沈云抿，盯着她。目光好奇复杂又带着探究。

她的记忆中，在吐谷浑，只被叫过贱骨和小兔崽，可没人叫过她公主。她更是早早就明白了自己不光彩的份，从来没过什么公主梦。

她得伤势总是能把沈云的情绪全离来，沈云很快抛开所有念，去给她拿药。

赵砚刻意避开了薛平与沈云成亲的契机，她看到沈云消沉下去的神，这令她一阵阵揪心。一时竟不知如何安她才好，只好转移话题：“我脖这里又开始疼了。”

被她殷切的目光看得虎躯一震，赵砚下意识仰往后坐了坐。这样被认错，让她有些尴尬，尤其是面对一个如此单纯上心的云娘。

“好了。”赵砚被她的神吓到，连忙劝：“我此前，只听过楼里的责怪男三心二意，却从未听过有人责怪男一心一意。他专情于你，这是世间难得的情分。便是放在整个京城，也都是难以找到第二个这样的男。陆文濯还找了一个又一个呢，我有时都想，若是再给他找几个人，他一定也会开心收下。我对他来说，与其他女又有什么区别。”

“这里？”赵砚惊讶，抬手摸眉心，旋即笑：“这不是伤，这是我与生俱来的胎记，是去不掉的。”

沈云显然比她还要惊讶，她盯着她的眉心看了好一会，用手指了又，确认那是胎记后，脸微微一变：“你知吐谷浑王到在找他的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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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及黑衣人说过的话，赵砚：“我听说，他的妹妹眉心，也有一朱砂胎记。”

，她脸不是很好，低看着地面，双圆睁。

沈云不免惊喜：“兴许再过个十天半个月，就能够痊愈了。”

要是她都是公主，估计人人都是公主了。

“永佑元年。”

“你说过你也是走丢的，你是什么时候走丢的？”

“你是哪年生人？”

“怎么可能！”赵砚噗嗤笑声：“是不是公主，我自己能不知吗？我可不记得我当过公主。”

猜到她想说什么，赵砚还是咧嘴摇摇。

“我不记得了。”赵砚想了一会，说：“应该就是赤海之战时候的事，但那时候我太小了，只隐约记得自己是走散了，别的都记不得了。”

沈云神更加严肃：“所以走丢前的记忆，你也没有。”

赵砚脖上的伤不算，当时那个黑衣人及时帮她理过，又加上沈云这十几天的心照料，已然好了大半。

俨然是把她当成了那位走失的公主。

“长宁公主也是永佑元年生。”

见她伸手捂脖，沈云又抬手抚了抚她的眉心：“就是这里怎么还没不好呢，要不也敷药吧。”

沈云语气更加激动，她掰了掰手指，：“生年龄、走丢时间和这枚胎记，全对得上。砚，这天底下，哪里有这样的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