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是来请赵砚去前院赴会的，说是薛若兰的生辰，府里特地办了一场生辰宴。赵砚本想推脱拒绝，然而这婢极为礼貌讲究，她一时竟想不说辞推脱。

“快了。”慕容守：“若不是薛平意外遇袭，大战早该开始了。想必殿下也从宁王爷那里听说了，城外早已经布满兵，只待一声令下。可惜这一声令下的儿意外受伤，倒是拖延了时间。不过，如今薛平已经清醒，拖不了太久了。”

她想去找昨天摔掉地上的那些朱砂珠时，发现全都不见了踪影。问安灵，安灵也说不知。想来，那些珠是被陆文濯拿走了。

这一天事情不少，晚上的时候，突然有人造访，来者是薛若兰边的陪嫁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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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里很闹，但因为皇帝病重，并不敢奏乐，只挂了些彩灯表示祝贺。

既然他不在，她也没有待下去的必要。赵砚吃了一会，便想偷偷溜了。

很识趣的拍拍上的糕渣，赵砚叫上安灵，站起往后院走。然而还没走两步，意外发生了。

赵砚隐隐到了焦虑，慕容守这话再度提醒了她，虎符一事要加快速度了。

她的穿装饰都是好的昂贵件，在这以简约为主的陆府里，也算是格外众了。婢个不矮，举止继承了主的三分气韵，看上去彬彬有礼。

她在这府里，并不受待见，老夫人要想忽视一个人，那么即便你站在她面前，也像空气一样。赵砚在这家里，就是这样一个人。

赵砚在府里的例银少得可怜，加上她从宁王府跑过来的时候，什么都没带，可以说是一贫如洗。凑来的铜板，也就只够买饯果。

安灵提着装炭的篮筐走屋内时，慕容守早已经离开了。

然而陆文濯从到尾，都没有现。

“那殿下什么时候跟末将走？”

“变天的时候。”赵砚歪着脑袋笑了笑：“这是我能为吐谷浑的唯一一件事，无论成功与否，我会等到那时候。”

彩灯中还有一些，是府中下人的小橘灯。今年江西上贡的柑橘品相极，四品以上的官员皆有分到柑橘，果大味甜。扒完的橘也不舍得扔，便成了小橘灯。

虽说赵砚并不怕得罪薛若兰，但为这样的小事闹风波，也是她不愿看到的。想到不去可能带来的连锁反应，她还是屈服了。

反正也忍不了多久了，等她拿到虎符，就再也不用和她们打。这样想着，赵砚派安灵准备了些礼，带去给了薛若兰。

“现在还不是时候。”赵砚摇：“我说了，我在这里还有一件必须的事。”

“一定要问他要回来。”赵砚暗暗想着。

是拖不了太久了。

赵砚随手拎起一只小橘灯，默默坐在角落里啃着糕，四瞄着陆文濯的影。她想看看他的反应，验证一下虎符的事。顺便问他要朱砂珠。

先是一声痛苦的惨叫划开夜幕，接着便是瓷盘酒盏摔落地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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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守立认真：“只要殿下一句话，末将立带殿下走。”

安灵并未察觉什么异样，她只发现，赵砚的眉皱成了一团，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说是礼，其实就是一些饯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