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康小新主派来的那个人有法。

说句实在话，康小的这个时候实在是有些“可惜”。

“原来如此……”

再从苏辰这里得知了自己终究还是栽在了当初的那件事情上之后，康小只觉得自己此刻是满脸的苦涩。

“这个好说！”苏辰在一旁打了一个响指，“你还记得在与我说这城里哪家店铺能卖醋的时候，还捎带着说了一句你知‘哪家店铺有卖大唐的汾酒’么？”

康小记得很清楚，那人在牢房里燃了一从天竺国带来的香，随后便赶拉着康小退了去。

结果等他想着再问的时候，这名联络员就已经彻底咽了气。

康小便把这件事情搁置了下去，时日一长他也就忘了。

其实当时康小就觉得有些奇怪，还心说这新旧令分明没有任何区别，怎么就算是更新了呢？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那名大唐来的联络员可以说是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不过此人倒还真是条响当当的汉，愣是咬牙关一句话都没有说。

那像康小这样懂得暗桩接时所用暗语的人，应当也是归不良人的。

因为怎么说呢，王玄策派到伊吾国来通知当地的暗桩更新令的联络人员，康小不但见到了，还跟他打了一番。

他在四个月前将伊吾国与昌国内的不良人之间接的暗号稍作了修改。

而到了那个时候，这个曾经铁骨铮铮的汉已经被彻底击垮，无论问什么都肯招了。

这明明是唐国安在伊吾国的暗桩用来接的切啊，哪里错了？

结果到了今日，他还真就栽在了这件事情上。

这个时候，苏辰仿佛亲看见了康小的内心所想一般微笑着说：“我想你可能还不知罢，在我动来西域之前，不良人的副帅还专门同我说过。

果然，此时的康小脸上顿时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原来如此，不想我小心谨慎了这么久，居然就错在了这一个字上。”

等到三天之后，味散去，那人才和康小拿着帕捂住了鼻冲了牢房把那人从监牢里拖了来。

但是那时这个联络员也造就已经不成人形了，说话之时也是吃僵，康小在问他新令的时候。

可惜的是早在此之前，康小就已经叛国投诚了，而等到那个联络员来了之后，正好就被他撞见康小和他的新主派来的人接洽时的场景。

将那‘汾酒’改成了‘浑酒’了，你莫不是到了现下方才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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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还有些“无厘”。

仔仔细细地听了半晌却愣是没有听“汾酒”与“浑酒”的区别来。

在这之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也是可以想见的了。

“是的，这句我说过。”康小微微颔首，可他思来想去却也始终不知这一句话究竟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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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知现在苏辰也并不清楚这不良人内的架构，但在他想来，这不良人既然是那所谓的“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