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句肺腑，只是周晗月有不懂，问：“祖母，大伯，二伯不是也有女吗，他们也可以继承下去啊，怎么会说充公呢？”

同样的场景，唤醒了她记忆的痛，她好想告诉祖父母和父母亲一切，是不是那样，他们或许会理解她。

谢诗华为母亲，儿媳和妻，此时此刻她知自己的重要：

“最重要的是，这是老祖宗定下的规矩，凡是仕的女皆不享有继承的资格。”

“我嘛，好看的大的都不喜，我就喜祖母这样的，慈祥的，亲切的。”

“规矩是人定的，不应该拘泥守旧。”周晗月反驳。

周少杰意味长地解释。

周老夫人也装不下去了，直奔主题地说。

……

周老夫人收敛气息，压制着自己的怒火，继续说：“我们周家虽不是什么权贵之家，但也算是小有财产，这些财产需要继承下去，如果你不婚嫁，周家的财产将来就要充公。”

周晗月怕了。

周建明和周少杰也是一脸好奇地看着周晗月。她的脑海里现了一个人的影，无比清晰，可她现在还不能说，只能敷衍：“我真的现在不想嫁，只想陪着你们，一辈都行。”

周老夫人说了最关键的一。

就连她最后一次去见外婆，都是被骗说外婆病倒了，她才回家的。

“唉，周晗月，你太令我失望了！”

所有人都吓坏了，周晗月一个健步冲到周老夫人的面前，用力地掐着周老夫人的人中。

可是，她不能。在一切没有步正轨之时，她只能忍着，盼望着百里尘早日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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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有些事祖母还没有给你说，趁今天这个机会，我就直说了。”

周老夫人越说越直接，周晗月已经快演不下去了，说：“祖母，他的武功是是低，跟外在没有直接的关系啊。”

“月儿，你觉得这位公怎么样，清俊不凡，特别儒雅，肯定特别会保护人。”

完了，百里尘不但仕，还是皇亲国戚。

“额，也对。那月儿喜长得好看的，还是特别大的呢？亦或是其他类型的？”

周老夫人说了这句话后，气急攻心，一气没上来，顿时厥了过去。

“月儿，你不懂，你的两个伯伯已经仕，不能继承周家的产业，只能继承金钱。”

周老夫人突然加重语气，在场的人都觉到了一威压。

周晗月继续装，就是不说破。

“祖母，你不要说话了，等你好了，月儿一定跟你请罪。”

在现代，她记事以来，在她很小的时候失明了，后来的十年，过得异常辛苦。外婆虽然健在，可也一直吃着药，经常住院。

“胡闹！”

不一会儿，周老夫人缓缓睁开睛，满脸忧伤地看着周晗月，想说什么，却又说不来。

“月儿，其实，我们想知你喜什么样的公，那么多上门提亲的人，你都拒绝了，你到底喜什么样的？”

周晗月心里闪过一个念，很快又恢复如常，装作很兴趣的样，陪周家四老去武术馆看“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