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完了。”

“我看错了。”他收起检讨，打断她的目光，准备起。

叶绍闻正在打电话，抬看了少年没声，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叫住他“你等等。”

“哪？”她凑近，看着他指向的地方“你可别唬我，我语文一向很好。”

“等会，我还没检查。”

“那你快。”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夹杂着呼啸而过的风的树叶沙沙作响。等回过神，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

陆江成看了一正坐在椅上不满的女孩，声解释“等我算完。”又补充“三分钟。”

三分钟就像是漫长的电影一般，屋内的白炽灯光打在试卷上，混合着时而急骤的雨声。少年安静的书写着，时不时眉皱，过了一会又松散开来，好像解决了一难题。

“是吗？还去比赛了，比的什么？”

虞心想，这可真是倒霉的妈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

知没了转圜的余地，虞像个蔫吧了的白菜，黯然：“好吧。”

“赢了。”

画风突转，虞还未反应过来，一脸疑惑“您说什么？”

“算赢了？”

“好。”

“去那写，没写完不准回家。”他指了指斜对角的空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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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圈起来的，错别字。”

虞回过神，看了桌面上尚未完工的工程，不疾不徐的回答“也就五百字。”

虞只好拿了纸笔就老实坐过去。

边的男孩笑了声，虞斜睨了他一，又转准备继续还价。

温的气息随着声音的吐洒在他的脸上，少年的耳一下就红了，整个也随之僵起来。

虞就静静地在一旁端详着，也没有因为是自己的检讨而觉羞涩，像是欣赏一副年代久远的画作。

“。”

虞无言，放下书包，拉开椅。刺啦的声音和办公室显得格格不。就像是无声的抗议。

日照西斜，不知铃声已经响了几次，看了看窗外逐渐暗沉下去的天，叹了气，转继续和检讨死磕。

画面仿佛静止了一样，只有多的三两个红圈圈证明时间依旧在逝。

“太少了是吧，我也觉得。”叶绍闻对她的反应很满意“那要不就两千吧。”

“两千不还价，下午放学前给我。”

过了一会他才拿起放在旁边的检讨，仔细阅读。

清冷的声调此刻听着也多了几分柔和，就像是哄一个正生着气的孩童。

“我的意思是我就写了一千字。”

“我写完了。”她把检讨放在一旁，拎起放在椅背上的书包准备离开。

“一千？”

“赢了就好。”

“你是

虞没注意到他的异样，依旧是仔细的查看，不放过每一个角落。

“算…算赢吧。”

“请。”

“那我在这等你写完。没事了，陆同学。” [page]

叶绍闻看着女孩无辜的神，竟也没了脾气。

片刻后，挂断了电话。看着一旁正聚会神对着窗外发呆的女孩“还有多少？”

“那赢了吗？”

“别别别，一千好的好的。”

叶绍闻也明白自己偏了题，试图找回一老师的威严，冷声呵斥“这都什么七八糟的，你好好站着。今天，写一千字检讨，没写完不准回去。”

“这样吧，我有事要去一趟。你写完了就给陆同学。陆同学就帮我监督一下，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