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她，他让自己的父王不能再幸妃；为了她，他甚至连周天的王姬都不愿迎娶；为了她，他韬光养晦重回京都夺位，只为能将她拥怀中。

那等于说他们两人合力让灵公不育了。

灼狂妄的息洒在她玲珑小巧的芙蓉琼首上，看男人凉薄的朝她吻来，凌染惊慌的将脸转开，落空的堪堪贴在她的粉颊上。

昏暗的天光，轩窗外的月，他底清亮的幽暗的光。

“后悔？阿染，选择修远便是你最大的错误。记住，从今往后……”

凌染是梦也未曾想到，有朝一日会与视之敌手的公姬澈纠缠不清，光怪陆离的夜，未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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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父王不能人的药，可是我让人去下的呢……都是为了你。”

凌染的呆傻取悦了他，修长的指尖捻起一缕青丝，轻嗅，似乎她上的每一都散发着能让他疯狂的力。

早在他去边关的时候，自己就不该纵了修远的心慈手，若是那时便杀了姬澈，今日的她必定已为大宋国太后，枕无忧后半生，而不是如现在这般成为他的掌中之。

姬澈只觉一奇妙的燥正在腹间缓缓蔓延。

夜中，他的脸被映衬的清俊净，多了几分温，眸沉沉。

姬澈却不禁发笑，笑的冷讽又霸。

能在战国世中活的好好的，谁还不是个狠人呢？

殊不料，这一语当即怒了姬澈，他冷冷勾：“那便恨着吧。”

整个过程，他都看着凌染。

他将双手撑在了她的脸侧，俯而下贴在她的上，四目相对间，只听他沉声冷冽：“本王就是你的男人，你只能是我的女人。”

“阿染还想说什么？不过，无论你说什么，今天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微微抬起来，一把拽开了凌染外罩的荷玉绡烟菱纱裳，刹那间在空气中的香肩玉颈如雪般耀，姬澈短暂的失神后，眸间顿时目光如炬。

她回过神儿来，倒了一冷气，忍无可忍。

“啊？不是吧……我明明都已经下过了，你为什么还下啊？”凌染有些茫然。

“欸欸，等，等一下！”凌染蛾眉蹙，促的息不堪。

不过无碍，现在，她终于能任由他了。

她静静注视着他，心里却涌上前所未有的温与安全。

他的恣睢让凌染绝望，雾氤氲的眸狠狠瞪着他：“你这样，只会让我恨你！”

姬澈轩昂的剑眉一挑，放下了她的长发，苍劲有力的指节开始慢条斯理的解开自己腰间的君王玉带，落地的繁琐衣裳饰不断发清响，须臾片刻，十二章的王袍已悉数除去，余下衣襟半开的游龙丝衣，敞他壮实的膛。

凌染对自己这样突如其来的想法到害怕担忧。

“……”姬澈也有些恍然。

“真后悔当初没杀了你！”

不知何时，殿内的烛火都熄灭了，只余下夜明珠微弱的荧光和窗外明月的照耀。

他极了她这幅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