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曾见过宋王，那般英明神武的霸主世间少有，夫人为何还要离开宋？”

凌染半撩车帷淡笑：“将军能助我于此，已是不易了，当是凌染谢将军才对。”

他们两人同时开。

风来时，凌染松开了手指，一片翠绿的叶被清风起，在空中越飞越，她抬眸望向天际，惶惶的心中忽而有了一丝不安。

“齐王说若是钟将军不将人奉上，那便自己去公服侍王驾，哼，齐有这样的王，迟早要亡国。”小柒愤愤不平，恨不得手刃了齐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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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将军。”

凌染莞尔，这话听着怪甚耳熟，不禁想起离开行之前，齐染也是这么问她的，当时她回答是为了自由，但是现在面对的是钟暮。

钟暮忙挥了挥手，目光落在凌染撩起车帘的芊芊十指上，珍珠一样圆的指透着淡淡的绯，漂亮极了，他现在才知，原来她叫凌染……

“夫人。”

快到桂月了，山中竹林里清风已透着一丝凉意，凌染披了一件白底蓝梅纹的罩衣走在竹海中，听着沙沙风声翻动翠竹，别有韵味。

凌染以为钟暮最终会迫于压力，将她送齐去，已经好了离开的准备，却不想钟暮竟然当众声称她是他的未婚妻，如此一来引得国人对齐王愤恨不已，齐王被迫撤了甲卫。

他骑在白之上，今日并未面，一张天颜耀，引得齐都国人纷纷城相看，他却不自知的策行在凌染的车旁，低声说着。

凌染不以为然的笑了笑。

她无所谓的戏谑倒让钟暮更兴趣，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能蛊惑老灵公一跃成为君后之下的夫人，又能在新宋王回朝后继续冠后，不是一般女人能到的。

钟暮送凌染齐都那日，还是以送未婚妻归乡为由。

倚在竹间的钟暮走了过来，看了看凌染脚上沾了泥土的金银线绣履，冠玉冶丽的面上多了几分笑：“以往听闻老灵公独夫人，连当今的宋王都能逐京都去，暮一直以为夫人是……”

是不能将她带回府中，怕被齐王察觉，只能安置在隐秘，这竹山里的竹馆乃是他早年所建，齐王若想找来也需要些时日。

“是啊，他们确实不能相提并论，但是又何尝不相似呢。”

“以为我是妲己祸国之吧？不过……我可比不得苏人。”

“齐王又怎可与宋王相比。”钟暮面微沉，他生而为齐人，死也要刻着齐国钟氏的名，遇到如今昏庸无度的君王，也只能算他自己生不逢时。

“那钟将军觉得齐王如何？”凌染反问。

凌染低估了齐王的好程度，为了人他显然已经昏聩的无可救药了，在查明是钟暮截了他的人时，居然让中甲卫包围了钟氏，非得要他人来，言极侮辱。

“事发突然，还望夫人见谅。”他虽说了凌染是他未婚妻，却并未说过她的名姓，倒也是无妨。

碧空如洗的竹海里，幽幽翠光映在凌染的脸上，她清雅潋滟的眸一弯，笑意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