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直都在这里。”

“姬澈，撑过来吧，等你好了，我就你的王后，为你生儿育女……你不知，我们那个时代是一夫一妻制，我更保守呢，一辈只想认一个男人……”

打发了这些人，凌染才松懈了一寒霜，再看回床上的姬澈，她又开始提心吊胆了。

虢歧一震，忙拱手朝凌染行了一礼，面土的冷声回：“今夜是老臣莽撞了，多谢夫人宽宏，愿大王早日康复。”

再看准备离去的冢宰时，她的目光忽而一厉。

他将他的加给她，以前她逃避憎恨不愿面对，可偏偏现在她准备面对了，她也承认他了，而他却要放手了……

朝为官多年他能居要职自然是人，知晓凌染不是等闲之辈，也便顺着台阶而下，话音一落便毕恭毕敬的带着自己人的速速离去，今夜之举若是被追究起来，他有十个脑袋怕也不够砍。

盈满眶的泪再也承受不住落在颊畔，那最是姝丽的五官布满了悲。

凌染泣然，将脸埋在了姬澈冰凉的手中，他素日最这般轻抚她了，苍劲修长的指腹此时一动不动。

他还有他的国、他的民、他的宏愿，这天下世未定，他怎么能这么早离去呢。

“一定要撑过来，好不好？我再也不离开宋了，我们永远在一起，你现在若是丢下我走了，我会恨你的。”

凌染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日，大如姬澈在生命面前也是如此脆弱，明明是那样威武霸的人，现在却是了无声息，可是她竟然已经习惯了他的笑和他的声音，这样不言不语甚至连睛都不再睁开的姬澈，让她不知所措。

这一夜注定不平静，直到天上启明星升起时，凌染握住的那双手才有了一丝反应，彼时她的十指已经握的有些麻木了，被裹在掌中的大手微微一动，她便瞪大了睛。

姬澈带她一行本是临时起意，为何齐人偏偏凑巧便知，还埋伏在那里，若无人通风报信又怎么可能？她问过齐染，只知朝中有人在助齐行刺，却不知是谁，碰巧虢歧便在此时现，只可惜齐已毙命，死无对证了。

“冢宰已年长，有些事可为不可为当清楚，本夫人敬你两朝侍奉国君，今夜带刀长乐殿的大不敬之罪也可划去，若再有下一次，必重惩。”

看见他终于睁开了睛，失去焦距的黑眸涣散，大抵是本能的在呼唤她的名字，凌染忙握着他的手凑近不断说到。

侧目睨去，凌染只沉沉的看了吴太妃一，已是无力再与她多缠，朝人们挥挥手：“送太妃回未央殿去。”

“其实，我从见你的第一就有些喜你，只是那时你太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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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染……”

“你可是姬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倒下，你还有很多事没呢。”凌染满目泪光的笑了笑，手指拂过姬澈的耳鬓，发撩起时，他俊的面庞还是那般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