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旁人在，姬澈又恢复了那傻样，看着凌染便痴痴的笑，偏生目光柔柔，俊的迷人，好几次凌染都被他蛊惑的心砰砰。

殿中光线甚明，凌染侧眸看去，姬澈血渐起的俊颜还是略显苍白，下隐约透着凛冽神气，倒不似在和她开玩笑。说不兴都是假的，她由衷一笑，轻柔的换下伤的白缎，不再血的伤正在渐渐愈合。

全程未离立政殿，看着那自称傻了的人又恢复了国君的肃穆威严，凌厉的目光吓的蠢蠢动的诸臣是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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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换药，凌染俯下几分，鬓角的青丝落在姬澈的颈间，错而过，烈的龙涎香中混杂了一淡淡的冷馨，丝丝的甜香，诱的姬澈敛眸看向咫尺之近的莹彻桃颊。

凌染伤着时，姬澈不喜旁人近她，何事都要亲自动手，如今到他受伤了，凌染瞧着豆蔻年华的娥殿，捧了药来替换，袅袅细指褪下姬澈的中衣，越看她这心里是越不对劲儿。

小娥骤然一惊，还以为是错的什么，但见凌染并非气恼，恭谨的将托盘递上就弯着腰退了去。她拿起药瓶，凌染就瞧见姬澈在看她，目光说不的促狭。

“吴太妃定然是受了虢歧的鼓动，过几日本王便让人再送她回建去，永远不得宋都。”

“下去吧，我来。”

她心里的小九九，他自然是一清二楚，不禁有些红了脸，下一秒便听见他低沉说到。

“她们又无错，调走作何，大王且住自己便行。”

“大王若是再动，我可就直接戳你这伤上了，老实。”凌染嗔。

焚了香鼎的大殿气氛再次凝结，姬澈泛着寒光的视线在跪了一地的群臣中扫过，最终落在了前任冢宰的上，飞扬鬓的剑眉微微挑起。

“嗯，别摸了，趴好，等会儿换药。”

待到群臣恭敬退下后，大殿内的冷凝空气也随之散去，凌染扶着姬澈换了坐卧的姿势，被他顺势抓住了手，修长微凉的指腹轻轻挲在纤的手背上，一下又一下的轻柔。

“老臣在，大王有何嘱？”

“住？阿染是指哪方面？”

“嘶！王后这是要谋害亲夫了？”

好不容易上完了药，包扎起来，凌染又让人去将压了几日的上谏全搬来，筛选了一批最为重要的让姬澈过目御批，即使是理政务，他还不忘撩拨凌染。

凌染懒得理他，嗔怪的睨了他一，正往伤撒药，姬澈却忽而抬亲了她一，火一般灼烧的炙印在脸颊上，听到那厮笑的得意，她便没好气的戳了戳伤附近。

“诺。”

“虢歧。”

那颤巍巍的声音了他的惶恐，直到听见姬澈将他再次降职的御令，坐在床畔的凌染往那年迈的影睨了一，便悄无声息的勾起了丹，此人对她怕是恨之骨了。

“阿染若是不喜，往后就将殿中的娥都调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