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胤初气的从脖红到脸，他没理会萧如殷的怪气，转去见杨汤安。

“那我去见文嫣总可以吧，不然我一个人待着怪没意思的。”

杨胤初跪了三日，才从神武殿里走来。

他从小就把父皇当榜样，在他心里，父皇就是圣帝明王，英明神武，对于父皇的每一圣旨，他都觉得无比正确，可如今他却觉得这一切都是个笑话。

“有什么好顾忌的。”萧如殷站在日光里，白的发透。

见过了。”杨胤初沉默良久，“这阵你就老实待在里，我会派人来看着你。”

事太监都吓傻了，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他们还是一次见太殿下发火，连带爬的向皇上通报，还没等通报完，杨胤初就闯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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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胤初觉得自己受到了莫大的欺骗，他急匆匆的去神武殿求见父皇，却看到萧如殷从里面来。他当时就失去了理智，一把揪住萧如殷的衣领，吼，“那些肮脏龌龊的事你参与了多少？你到底知不知你在什么？你现在又再谋算着什么？”

“那件事，要吗？属下怕太知了会极力反对。”燕飞问。

他来的时候正赶上下朝，萧如殷远远的望着杨胤初，他穿着朝服，圆领窄袖，形消瘦，面容苍白，他把纤细的手腕藏在袖袍里，仿佛藏起了无数个被病痛折磨的夜晚，无声无息。

杨胤初没说不行，算是默许了。

萧如殷的角微微翘起，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杨胤初，直到再也看不见那抹影，像是对着燕飞说，又像是自言自语，“你看他，这么心，怎么能当得起一国之主呢？”

“毫无为太的自觉。你就在这跪着，什么时候想明白了再起来。”

他没告诉杨文鸢他与父皇闹了些不愉快。

燕飞不敢说，他家少爷和太的关系是剑弩张，但那都只是表面，少爷的每件事都是为了玥国，为了太，但是没一个人理解，他们这下人的只有心疼的份。

萧如殷倒是很从容，他拧开了杨胤初的手，说：“我能谋求什么，太殿下应该问问当今圣上。啊，皇上正要找您呢。”

那日，温奂向他禀报当年宇凌右将军妻儿之死之事，底下的人查到可能与当今圣上有关就不敢再继续查了，搞不好就是掉脑袋的事。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杨胤初多少也猜了大概。

“少爷吩咐的事，属下一定办好。”

杨胤初没脑的说了一堆大逆不的话，旁边跪在地上的太监是瑟瑟发抖，大气也不敢。杨汤安一甩手把桌上的奏折扔到杨胤初的脸上，给杨胤初的额砸个包，也砸跑了殿里伺候的人。

一旁的侍卫都不敢说话，也不敢上去拦，只能站在一旁低着。

杨胤初觉得他从未看清这个人，从小到大，他一直认为萧如殷只是争好胜，傲慢不逊，也许是他错了，他里心里都在看着什么想着什么啊……

“嗯？”

“少爷。”燕飞轻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