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首挖来吊在府外，曝尸三日，闹得一时间满城风雨，风声鹤唳。

他起想着要扶起燕飞，可只迈了一步，就迈不第二步了。萧如殷收起多余的情绪，轻描淡写的说了句“去吧，我一个人静静。”

“回少爷，我们的人不敢离近，只远远的看了一，那刺客确实是萧蔺和他的手下，只是白天行动太明目张胆，等夜人静时，他们会把萧蔺等人的尸夺回来。”

“那可不行啊，我可没那么多耐心。”萧如殷咳了两声，咬嘴说：“你去多准备些银，把银给那个三皇送过去，就说这是我们的一心意，盼他早日事成。”

燕飞赶忙跪了下来，垂首不语。

过了半晌，萧如殷才平复了怒气，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燕飞，觉得自己刚才的态度有些过火。

“少爷，咱们真要帮助那个三皇吗？传闻这人骄奢逸，贪得无厌。”燕飞有些担忧地说。

“夺回来？我为什么要夺回来？”萧如殷冷笑着，说：“任务失败，怨得了谁，再说了，萧蔺效忠的是我父亲，又不是我。”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萧如殷那里。

燕飞掀了棉帘，屋就看到萧如殷在那暗自神伤，并未急着汇报。

“他就是父亲的养的一条狗，只是没想到，父亲都死了，他还要去送死，当真是一条好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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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飞的肩背了一片，想来是着风雪而来，他定是得到了消息急着向自己汇报，连换净的衣裳都来不及，萧如殷想到这又觉得有些歉意。他这个人不讨喜，对待谁都没有个笑脸，脾气晴不定，特别是得知自己活不久以后。

自此，人们是真的相信湳国最受的二皇命不久矣。

燕飞本也没有真的想要安葬萧蔺的尸，只是还念着那与萧蔺一起在萧府长大的情分，提了一嘴而已，既然萧如殷不同意，他们正好省去了这个麻烦。

萧如殷笑意不减，可浑上下散发的寒意却让燕飞避之不及。

“还没，都还在观望。”燕飞说。

“我让你怎么你就怎么！你什么时候这么变得婆婆妈妈了！”萧如殷忽然拧眉呵斥。

“说吧，怎么回事。”萧如殷将茶杯放在嘴边，呵着气。

不过他没有动萧蔺的尸首，而是找了其他的尸，易容成相似的面貌，挂在最前面。

萧如殷正坐在炉旁边，手里还捧着茶，他翻开左手手掌仔细瞧着，虎和指尖已经覆满了茧，他惯用左手，常年练剑已经让他的手指微微变了形。

他也想过改变自己，可是既已习惯了凉薄，又如何别人的？

“她什么，我上的人命难还少吗？”萧如殷嘬了一茶，说：“湳国那边起来了吗？”

“听说湳国二皇伤的不轻，那位恐怕又会把此次事件算在少爷您的上。”

这么多年，也委屈燕飞跟了这么一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