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我在骗你？”

“如果是真的呢？”

安德鲁闭了闭睛，语气平缓：“不可能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你的弹现在已经穿过我的心脏了。”

“唐纳德教授送给你的礼好像并不能让你满意啊。”

“你不是很喜唐纳德教授，很谢他救了你的命吗？”

亚伯拍了一下手，赞叹：“你不愧是最了解我的人，我们不能成为朋友，实在是太可惜了。”

安德鲁轻轻地摇了摇：“我不觉得有什么可惜的，我不可能和一个伤害我的人成为朋友。”

亚伯激动地握住了安德鲁的手臂：“你也可以像我伤害你一样伤害我。”

安德鲁本没有办法理解这个疯的脑回路，只是决然地说：“只要你给我一把手枪，我就会直接把你的心脏穿。”

“亚伯，我和你都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

“从唐纳德把我们的心脏拿来的那一刻，我们就已经死了。”

亚伯静静地站在那里，几秒钟之后，他举起右手，把右手手掌盖到了他的后脑勺上。

他冷冷地看着安德鲁，语气厌烦：“你说的话没一句话是我听的。”

安德鲁无所谓地笑着：“既然你不喜听我说话，你可以直接割开我的。”

“不过，很可惜，它很快就会自己长来。”

亚伯把他的拉到了桶边，把他的摁在了冰里，恶狠狠地说：“你知吗？今天唐纳德教授带我了他的秘密实验室，他担心我没有玩伴，特地制造了很多个一模一样的我，你说，我该兴吗？”

他把安德鲁从冰里拉了上来，看着他漉漉的脸。

安德鲁艰难地微笑：“应该兴啊，你为什么不兴?”

“如果是我的话，我兴死了。”

亚伯把安德鲁的重新摁回了里，他决然地说：“我并没有觉到开心，看着一张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我真的觉得特别恶心？”

亚伯把安德鲁从里拽了来，盯着他的睛，问：“你知那觉吗？？”

安德鲁把冰吐到亚伯的脸上：“我怎么可能会知？”

“亚伯，你那么讨厌自己吗？”

“讨厌到连看到贺自己一模一样的脸都觉得恶心的地步。”

亚伯没有回答安德鲁的话，他又把安德鲁的摁回了里。

这次过了很长时间，他都没有把安德鲁的提上来。

直到安德鲁不再动弹，他才把手松开。

他沉默地看着安德鲁的尸，心渐渐慢了下来。

他把木桶踢倒，很快，冰就了一地。

几分钟之后，安德鲁睁开了睛，怔怔地看着了满地的冰。

他抬，了失望的表情，叹：“我还以为你很喜玩这个游戏，想要和我继续玩下去呢。”

亚伯蹲在他的边，伸手，扣住他的下，一字一顿地问：“你知为什么非要让你成为我的朋友吗？”

安德鲁极为冷漠地说：“我对这东西完全不兴趣，我并不是很想知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