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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有言语，人世纷扰，还不如这神女峰住着舒坦。

这时，红衣突发奇想地说：“若是可以，我愿意带姑娘去外面走走。”

他开始与女讲起外面的世界，这样也难掩女眉间的那一丝嫌弃，最后他说到了大漠草原，还有北国雪山，南国风光……红衣似乎对那些风光很向往，说起那些山川时两都在放光，女对这些风景并不兴趣。

“嗯。”

清静，去沚城最好。那里有一条江经过，可泛舟江面，一边赏景一边作画。若是雪天还可备些炭火，垂钓寒江舫舷，再带一壶好酒。雪中的鳜鱼厚，最是鲜。若你喜闹，可以去歧城小住，世上最闹的地方，当属都邑歧城……”

女叮嘱说：“你小心些，别跑那么快。”

“知了。”

“没有。”

“姑娘明天有什么安排吗？”

“殿内可有机关密？”

“什么？”

话音未落，骤然风生，风铃声叮铃叮铃，秋千也吱嘎吱嘎地响起来。女没来得及反应便起走了去，红衣也放下手里的东西跟了去。

“地理志上都有实录，何必那么麻烦。”她并不关心两者的区别，反而是打心里讨厌跋山涉的旅程。

两人在石桌旁坐了下来，红衣摸了摸怀里，然后取那个瓷瓶。女这才想起刚才的事情，或许是什么难言之隐，于是随问了一句：“你在吃药吗？”

气氛洽，红衣也放松下来，左右望了望，“这四周悬崖峭，不知去的路在哪里？”

“不全去过，倘若有机会我一定一一领略，方不辜负这大好光啊！”

他随手将瓷瓶放在桌上，她没有再问，起去坐到秋千上，秋千慢慢推了起来，最后越越，她整个人仿佛都飞起来了，乐得呵呵笑。

“这个天气。”红衣抱怨，加上枝纤弱，刚开的就这样被大风摧残，“可惜了这些。”

说罢来到屋前，石桌上晒着几卷书，已经被风翻了。从大厅望去，只见红衣抱起衣服就往回跑，“风真大。”看着红衣的影，女总觉他会风刮跑，不意外的话掉下悬崖就一命呜呼了。

“这怎么可能？”显然他难以置信，这两天她隐约觉到他在四搜寻，她并不说破，只好又说：“不信，你自己找找看。”他这才罢休。

“还有……”

“未曾亲所见，都不过是虚幻假想。其实，姑娘应该去歧城看看，我想姑娘应该是喜闹的，只是一个人住得久了，便习惯了清净。”他一副很懂她的样，想来他说的歧城必定闹非凡，比起不夜长安又如何？一场繁华盛世在岁月的轱辘下消逝，最终沦为历史。

“我想想，嗯，你去把厨房那边的屋整理一下，有些旧的东西就不要了。”

“这里没有路。”

“天气就是这样，迟早都会谢，何必怜惜。”

两人一聊天，时间就到了黄昏。

“这些地方你都去过吗？”

山的那边有一座寺庙，这钟声早中晚各敲响一次，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钟声正好被用来当成作息参考。

没一会儿，等红衣把衣服收回去，风就停了，像是恶作剧一样。女把书又放回石桌中，转在秋千上坐了下来。

“这只是一提神的丹药。”

“咚……咚……”

“姑娘，等等我。”

女指挥红衣：“你去收衣服。”

他的神定，诚挚地问：“姑娘愿意跟我去外面看看吗？”

她笑而不语。

“嗯。”

于是，白天就这样过去了。

红衣看了看瓷瓶，“姑娘说的是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