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你，我可能要言了。”

女肯定地说，红衣猛地收回视线不禁后退了一步，突然脚下不稳摇摇坠，好在女拉了他一把，才将人拖草地，红衣的脸顿时泛起红。

“这个药一个月只用服两次，没那么快吃完。”

整个下午，他都没有现，不仅把厨房的柴都劈了，连房间都打扫了一遍，显得比平时更要勤快。

两人对视，红衣的神闪烁，看起来的确有心事，只听他犹犹豫豫地说：“外面……请问姑娘，这里的路，在何？”问完以后他又有些懊恼的样。

午后，门外一人来回踱着，轻手轻脚，最后拿瓷瓶，倒了几粒药。他看了看掌心，丹药已所剩无几，不禁眉宇蹙。于是，他收起瓶，起走到房门，抬手扣了两下，“姑娘，该起床了，……”

“你放心吧。”

风愈发刮得了，又扫落了一层樱，八方飘落而散。满树秋，难敌劲风，零落殆尽。女的脚不觉走到树下，捧起了一捧，又放回风中，直到它们飘得不见了，才转看着他笑了。

“……”

女看了看桌上的瓷瓶，“你的药是不是快没了？” [page]

“不要。”

红衣立在崖边，就在上午她们掉下去的位置，整个人看起来惆怅不已。

崖边的人闻声回过，女正朝他走了来，风卷起她的衣袂，飘然若飞，他看了神。她靠近红衣，左右看了看，脸上不明笑意。

红衣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复杂，女的心里隐隐有些难受，从来没有过的这些情愫，就在遇见他之后它们全都涌了现，她一时无法招架。

“那片山林，叫雾隐山，听说它还有一个名字叫亶山，你看。”红衣指了指方向，“是钟声，那日早晨我昏迷的时候也听见了钟声，而四周的峰只有一座，神女峰立于雾隐山的密林，就是我们住的地方。”

“你还好吗？”她说。

两人回了房，一场大雨最后淅淅沥沥地停了下来，雨过天晴，和平时一样饭后她就午睡了。

“嗯。”

“……”

她说：“你看，这下我们扯平了。”

“没有，这场雨真大。”

女推门来说：“我下午要看书，你别来吵我。”

“你想走了。”

“嗯。”

“嗯。”

红衣摇了摇，也坐了下来，随手将那个瓷瓶放在了小桌上，她知红衣已经很久没吃药了。

“你可别想偷懒，怎么也要先帮我把活完，不然免谈。”她应该想开。

“多谢姑娘。”

“你在这里什么？”她问。

红衣转走到崖边，女回盯着红衣的背影，犹豫一瞬间还是停了下来，也许他家里还有人在等他回去。

“暂时无碍。”

她哼完了一整首曲。

一个月，算一下时间，这几天就是服药的日。丹药虽然有效，但长此以往，难免也会遭到反噬。

“不用谢。”

“嗯。”

红衣有些无所适从，女淡然一笑，“我回去看书了。”

天气有些闷，看了一会书她也门来纳凉。

“你的手还疼吗？”

“嗯。”

他说：“这阵你总是睡得少了，多睡一会儿。”

红衣没有回答，女也没有再多说了，只是红衣的视线闪避着，可能还没想好如何回应女。不知为何，女的心中有些失望。

“茶凉了吧？”

“不用了，记得叫醒我。”

听见房间里面渐渐有了动静，他把人叫醒便走开了。

“你有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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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下午早一叫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