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的乎意料，谁让他听到的本就是绝密呢！

“好。”

语气急促，“倘若我舍弃一切，是否可以留在此？”还有些痴缠之态。 [page]

“我知姑娘只世外，飘然尘。更知姑娘情洒脱，不拘小节。打搅姑娘多时，已是失礼之至。姑娘蕙质兰心，不弃在下鄙俗，不辞日夜辛劳，赠予妙方。虽心怀激却无以为报，唯有以陋之残相许。他日若得苟活，定重归于此，与姑娘终生相伴，矢志不渝。”

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能的你都了。”

“我怎么会怪罪呢，但说无妨。”无非是一些告诫的话语。

“我能为姑娘些什么？”

这一次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变得十分正经，“姑娘可知，生死于我如浮云，可那日在悬崖的刹那，竟是我从未有过的恐惧。这两日我也更能明白其中的缘由，姑娘可想知？”他的里满是柔情。

他却说：“山路远，万望珍重。”

红衣字字恳切，就如山下那些虔诚的信徒。她从未想过要什么报答，更不曾想她的孤独，被他看得这样透彻。他的目光灼，她自觉地避开了。这神是什么意思？算表达心意吗？还是说审……视？她的大脑有些跟不上节奏，只是尴尬地笑了。他的忱丝毫不减，好在不再谈佛论。

她没有回答，他自然明白答案。于是，她将转移话题，“一切既已有所转机，你不该优柔寡断，伏大山嵁岩之下。心中若有桃源，何不是云间，你当真要终于这方寸之地？”

她的话提醒了他，他接下来应该去北国，去找到雪天明，这样才能痊愈。她的话果然有了成效，红衣冷静下来，接受现实，女最后宽他说：“来日方长，我在这里静候佳音。”

“你说吧！”

他有些惊喜，或许也有失落，不过转瞬即逝，“多，多谢姑娘。”

“姑娘说什么？”

这时耳畔又传来他的声音：“我有一些话，埋在心底已久，一定要说与姑娘听。”

“无妨。”

红衣还想说什么，女却打断了他，“你忘了那本《北国地理志》吗？你不想去看看北地的风光吗？”

见女有逃避之，红衣收回那忱的目光：“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

女坐了下来，认真地说：“听说，在北方的雪山，那里有一个地方绿草如茵，中间长了一朵晶莹剔透的，这的名字叫雪天明，它的可解百毒，同时有益，你不妨试试。”

女继续说：“再过两天，我送你离开好吗？”

知己难得，知音难觅，人生得一知己，足以风尘。何况前的人份尊贵，谦卑有礼，更是而好学，亦师亦友。

……

“嗯。”

“你我之间，何必说谢。”

“姑娘，我……”

他庄重说：“君本该谨言慎行，礼数周全，若有言语冒犯姑娘，还请姑娘不要怪罪。”

“你的或许有救了。”

“我答应过你的。”她说。

四周寂静无声，樱从他们的落了下来。其实，她的心里是愉快的，毕竟她习惯了有他的神女峰。这是红衣给她的承诺，她只要在这里等他回来就好。正如她指尖的那片，虽然只是片刻的停留，即便尘土才是它最终的归宿，她也想在来年与它重逢。这也是她的心意。

“雪天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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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愣了好一会儿，看来很是吃惊，缓过来说，“姑娘这些天夙兴夜寐，原来是在替我寻找养生之法。我以为姑娘厌烦于我，故而不想理睬，是我错怪姑娘了。”他没有刨究底，女才知这两天冷淡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