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言重。”

“婢也不知，反正人咱们是找到了。”松音附和，见芸姑没有再提了，于是又说，“听说青沅今儿第一天登台就有客人对她青睐有加，还送了一只名贵的玉镯，您的光果然没错。”

只见源霖一脸疲倦，却掩不住欣喜，他刻意坐直了，“如何？”

“来。”

青沅抱着琵琶上了楼，她远远地朝楼角望了一。走廊上的灯笼发着微微的黄光，偶尔也穿过一阵秋风，她看见窗前映着一个人的影，他手扶着额，打着瞌睡，像是困极了。

“四方客栈？”

芸姑一边掩门一边回，“公，是我。”

“是。”

“告辞。”

“芸姑，您在想什么呢？”

“咚咚，咚，……”

“好。”

“这么晚了，公还要去吗？”

人，他又不禁笑起来了，脑海里不断回想起将军府前的那一幕，月光之下，她正望着将军府的大门，白衣胜雪，只一他便认了她，安之若素，犹如当年的纯真，不曾沾染丝毫风霜。

“将军府的小郡主早就死在了十几年前的大火，你说这人真的能死而复生吗？”

“这些年你去了哪里？你过得好吗？”

他又想了许多儿时的事情，她们青梅竹，情最是要好，发生变故后，只有他相信她还在人世，他终于等到她回来了。 [page]

“芸姑去了多久了？”

翠鸢阁一天的生意也快结束了，街上也只剩下三两人影，只有一辆车，疾驶而去。

芸姑也是面带喜，终于了了这门生意，说话间，源霖已经起了。

“公知地方？”

“这姑娘刚来，都是漂泊无依的，你平时看着照看些。”

源霖始终没有睡，见来人是芸姑，于是了眉心，人也清醒了许多，只是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一时间泛泪光来。若不是刚才松音推门吵到他，恐怕他已经睡着了。

夜夜笙歌，独剩下一把琵琶，曲换了一曲又一曲，那些寻乐的客人也慢慢散去，最后琵琶声悄悄停了下来。

“怎么会是那里？”

“去给公备车。”芸姑挥了挥手，示意松音去办。

这时，芸姑带着松音走了过去，尽松音的动作很轻，“吱呀”的一声推门还是惊醒了里面的人，“谁……月儿！”

“是。”

松音将源霖送了翠鸢阁，回去禀报的时候却发现芸姑一个人在发呆，想来也是疲惫了。

“那是城中一家不起的小客栈，姑娘就住在哪里。”

“下去吧。”

“回公，已经有一个多时辰了。”伙计回，也看他生了困，“公要不要先躺会儿，等芸姑回来，小人再叫醒公。”

“你为什么不记得我了？”

“嗯，多谢芸姑。”说着源霖又从袖中掏一张银票，芸姑接过，然后收了起来。

“有消息了吗？”

“找到了，姑娘在四方客栈。”芸姑答。

他想着想着，慢慢有了困意，不知不觉都已经到后半夜了，中间伙计送来了茶，又抱来一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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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在梦里，他又去了将军府，时间仿佛回到了过去，自己还是少年模样，倒是再见到的还是那位白衣女。他不明白为什么她不是当年的女孩。年龄相差太多，他分不来。也许，他真的不太记得她儿时的样了。梦毕竟是梦，待午夜梦醒之后源霖便再也没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