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相视一笑，举杯对饮，明月当空。

风卷起落漫天飞舞，她说这是山樱，开到两季，晚秋才落尽，常年不见寸绿。

“别说话。”她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快到了。”

“怎会。”他看起来很轻松，“北方事急，她突然现，我不得不仔细，如今她平安归家，我便再无牵挂。”

“姑娘何不去外面看看？”

“嗯。”

……

“月儿……”

从这以后，楚云更是小心谨慎，一也不敢再提起那女的事情，而夜陌，在王府住了两日，便带梵修和罗刹回歧城了。

第二天，她收拾了包袱，里面包着的是他穿的那白衣裳，是她给他的换洗衣裳。门前，他换回自己的衣服，等候着她，他接过她的包袱，她又拿了一条白的丝带，“遮上睛。”

“……”

约莫一炷香功夫，两人缓缓落地。她松开手，周围静得连呼声都听不到，他忙扯下丝带，却见女消失在树林，“再不要来了……”

“明天，我送你去。”

“小心。”只见她向后仰去，一瞬之间他从树下移动到崖边拉起她的手。

他依旧穿着白衣，看着她慢慢走向崖边，他停下手指，忽然见她张开双臂，她笑了笑，“这里，有路。”

她笑得很开心，不再说话。

故事结束。

“胡闹。”

许是太太大，她看见他满大汗，“好了，没事啦。”她手给他了，“哈哈。”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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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天后的一个光明媚的天气，他学着她的样弹起了那首无名曲。她坐在秋千上晃晃悠悠，越晃越越，忽然她灵机一动，停下来。

“嗯。”

神女峰下，一片山谷，布满草，山谷之外，重重山林，其中有一片雾林，鲜有雾散。放望去，一峰独耸云，不可上。

“好啊。”

他，接过覆在上，前一片白。

他来的那几天翻遍了屋前屋后，甚至连屋地窖都找过了，始终没有找到去的路，也不见她去过，渐渐他便淡忘了。

他惊魂未定。

“这是发生在雾隐山？”

“雾隐山果然别有天地，对了，她怎么样了？”

“她会去北方。”

“喂，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她拦上他的腰，忽然纵跃过草地，坠万丈悬崖。裙带飞舞，青丝缠绕，耳旁唯风声簌簌。“若是我还能回来……”

林中女闻声已相去甚远。林外秋割已过，旁的夜陌愣了许久，回过神来，恍若隔世。

她不语，接过酒杯。她有兴致的时候也画一幅夏荷，只是总少了一丝神韵。

“这个，”她想了想，“我们下一局棋，你要是赢了，我就送你离开可好？”

“闭上睛。”

“这里的路在哪里？”

“怎么这样客气？”楚云心虚地笑了，面上还是很镇定，将鱼竿忙又仍远了些，“不怪我师不力就好。”

“我也只是路过。”

夜陌又将册收衣袖，楚云却是看着夜陌不明一笑，知夜陌很珍惜这本册，还不忘调侃一下，“没想到你还有闲情把它编成话本。”

夜陌仿佛神了一般，仰望着那片朦胧的天空。若是换一个人听，一定能听来与原本的故事有所，夜陌心情复杂却不于。

“嗯。”

楚云听后小心地问，“雀呢？”

“外面？世间，不过尔尔，又有何可看。”

“我敬你一杯，多谢姑娘相救。”

他算是答应了，于是，树下摆了一盘棋，黑白起落，最后是他赢了。

“船过了忘川谷，再有几天就到梨州地界了。”夜陌平静地笑了笑，“有劳了。”

“哈哈，被我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