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接过迟迟没有动，女踮起脚尖，双手绕过红衣脸庞，将丝带轻轻系上，红衣言又止。

“多谢姑娘，在下即将离去，若他日得毒解，定重归于此，许姑娘终生相伴，矢志不渝。”

林中女闻声去得更远。旁红衣楞了许久，回过神来，恍若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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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去经年，月无期。

红衣追林中，遮天蔽日早不见女踪影，他急得四打转，忽然大喊了一声，“月儿……”

树下的人望着树上的人，女举目无情，只一张冷月似的脸庞。

第二天清晨，他又换回了自己的一红衣，女从袖中取一条白丝带递给红衣，“覆在上。”

红衣照，女伸手揽住其腰，忽而纵一跃，跌落下万丈悬崖。裙带飞舞，青丝缠绕，唯听耳旁风声，所见本是一片漆黑，睁更是一片茫然。

“雪天明。”

“我答应你。”

女温和一语，忽而又伸左手，一只白的雀鸟飞离枝丫落在女指尖，它叽叽地叫了两声，探着脑袋看着女，四周的鸟儿也都探着脑袋看着女，仿佛在等她的发号施令。女轻轻托起这只雀鸟放回空中，再长袖一挥，一阵宣杂，白鸟成群离去。女又坐了下来，掸去琴上的落。

着百鸟之辞，琴声骤止，他将女护在袖后，成千上万的飞禽落在四，古树枝丫，琉璃瓦檐，寒潭泗坻，丛草地，星罗棋布，渐渐静了。

女没有想到他会醒过来，明明他喝了那么多酒，既然被看见了她也不多解释。其实，他早就看来她的异样，她故意醉自己，他假装醉了过去。刚才这一幕却是始料未及，如果有人告诉她这个世界有神明，他一定会相信的。琴声戛然而止，女安然若素，起望着枝。

又是一日好晴天，光照满山川，已是晚秋。

“睛闭上。”

树下的人静立无声，他若是靠近一些看，一定可以看见女的双脚是飘在樱上的，她一丝的笑容，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姑娘究竟是何人？”

他看着她，始知一切都是真实。女抬望一他，又望着夕。

“这些天不你看到了什么，都不要告诉别人。”

“雪天明，你只需记得这一样，北国雪山，极寒之，有一冰雪消，绿草如茵所在，唯有一株，晶莹明丽，终年不谢，是集天地之华，采日月之灵气而生，之可益，亦可解百毒。”

“若得雪天明，相思尚可引。望川谷中月，神女峰上人。”说完那一袭白衣已飞上樱树冠，将山河尽收底。

约莫一炷香功夫，两人缓缓落地，红衣忙扯下丝带，重见光明，前便是山林边缘，林外一条大，旁几亩稻田，秋收已割，于是又回看着女，却见女脚不自觉后退了两步。

“再不要来了。”说罢脚已离地飞升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