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吃饭了，来。”老人将女扶过来坐下，将筷递到女手中，女试图端起碗，却使不上劲，“姑娘左手不方便，碗就放在桌上吧，来，小心手……”女看了看她们都不坐下，老人又解释说：“我们早就吃过了，这是厨房专门给姑娘的，都是补血养神的菜，来姑娘吃吧。”

这才是女第一次来忘川，所以后来，女再来忘川的时候却全不记得这里，这才让大家都觉得很吃惊。

“这是半夏和小茴，都是自小在谷里长大的，姑娘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吩咐她们两。”老人示意半夏和小茴放下东西，又走到女跟前帮女挽起衣袖，“姑娘，洗洗脸，来。”

半夏递着帕，老人接过给女手，又见女浅衣素面，于是拉着女在镜桌前坐下，轻施粉黛淡画眉，女只凭老人着。半夏和小茴整理了东西去，不一会儿又端来饭菜布在桌上。

“姑娘别碰，小心疼伤。再过些时辰就该换药了。”老人拿过女的手不让她再动，又对半夏和小茴说，“先去把饭菜端来，用过饭再把公备好的药取来给姑娘换上，要好生伺候。”

女安静坐着，看着铜镜里的自己，上绾起了发髻，形似堕，用一只白玉簪固定起来，后的长发垂至腰间，乌黑柔顺。铜镜里的人淡淡笑了，已不知芳华。

女走近，把手伸盆里，老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护着女受伤的手，半夏拧了帕替女脸，小茴站在女后托着她的发。女弯着腰，用手指了纱布。

间呆得闷了就去走走，只是别走远了。这山谷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迷了路就不好了。”老人望着镜笑了笑，伸手从妆盒里取一只簪，“姑娘再等一会儿，就好了。”

“婆婆。”门外两名青衣姑娘端着洗漱用走了来，她们相似衣着，一样打扮，容貌清秀，皆不过十一二岁。她们望着女微微一笑，女起回礼一笑。

老人夹着菜，女左手扶着碗，右手拿起筷夹了块儿菜送中，半夏、小茴静静站在一旁也不座，老人坐在一旁盛汤。女时而用筷吃菜时而换起勺舀汤，想是多日未，吃相有些仓促，惹得老人、半夏和小茴轻轻笑了起来，女丝毫没有察觉，只埋吃饭。

“是。”半夏、小茴一齐回。

“嗯。”女嘴里着菜，老人又盛过来小半碗米饭，多夹了些菜。这一顿饭，老人的双手都没有歇过，直到女用完饭她才领着半夏和小茴了房间。女理了理思绪，记得自己在山里遇见的那个人，替他采药，手被蛇咬，了许多血，然后倒了，然后被带来了这里。“梨州。”那就是她住的地方了，可她要怎么回去呢？女沉思着起走到门，只见四周屋舍相接，苑廊曲折环绕。

“姑娘多吃，厨房还有呢。”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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