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和小茴左右搀扶着老人走房间，正撞见半夏。半夏见老人去好一会儿还没回来，放心不下就来看看，现在又一同了门。大家都在桌旁坐下，小茴倒了茶也递给女一杯，女端起茶杯正要言语婆婆先开问，“姑娘的手还疼吗？”

转两人就到了，老人扶着门框左顾右盼，廊上了两盏灯，院照得很亮，尤其是那颗枫树在月光下更加耀。老人见两人来了也迎下台阶。

“婆婆，咱们回屋吧。”

小茴望了望四周，又凑近了些，她说还休。女看了看小茴，又低走着。她知小茴格活泼，也从来藏不住话，时常逗得大家乐呵呵的，与初见时的样判若两人。果然小茴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是吗？”女不禁笑了起来，“还有你不敢说的地方呢？”

窗外偶尔刮一阵风，得窗嘎吱一声，院里的枫叶也落了下来，月光照得正是明亮。

“歧城？”女在心里想着，这已经是她第二次听到这个地方了，以前那个人也和她提起歧城，说是个很闹的地方。“闹吗？”

“婆婆，快跟姑娘说说公的事吧，小茴也想知。”

“那是一片竹林，密密丛丛的竹遮住了光，黑乎乎的，连风都不去。就是靠近一些都觉得冷飕飕的，特别是到了晚上，就像现在这个时候，风的厉害，呜……呜……姑娘怕不怕？”小茴静静挨着女，“不止这样，有时候还有箫声，一就到半夜……”

“早就不疼了。”

“婆婆，外面这么凉，您怎么来了？”

女也很好奇会是什么事情。

“没事，咱们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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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呢，半夏也想听听。”

“小茴不敢说。”

“对了，有一个地方小茴没去过，小茴不敢去。”

“什么地方？”

“好。”老人慈祥地看了看三人，“信上说，公有事耽搁了，恐怕还要一个月才能回来，若是姑娘想去找公，可以去歧城。”

女看了小茴一并没有回答，小茴依旧挽着女的胳膊，嘴上没有听过，她差不多都要把自己这十几年的经历都说遍了。女静静听着，不时微微一笑。

女安静地坐在一旁，时而端起茶杯喝一茶，时而理理衣袖，时而看一烛火，时而望一窗外……看似心不在焉，却是将路线记了清楚。

“你们两也想去了吗？”半夏和小茴低不语，老人笑了笑，又说，“歧城啊，从谷里去，约莫四五天的路程呢……”她说着怎么去歧城，还说起沿途那些半夏和小茴听也没听过的地方，哪里有什么奇闻，哪里有什么奇观……

“是吗？”女随应了一声，心里琢磨不会是她上次去的那片竹林吧，只是冷了一些也并不可怕，“走吧。”

“婆婆，歧城在哪里，离这里远吗？”半夏好奇地问，小茴也是一脸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