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霖没有想到女会开门见山地问起将军府，不过他也没有隐瞒，这还是他第一次愿意和别人说起将军府的事情，“他们都搬走了。”

“你姓源，你叫什么？”

月儿……”他不停地叫着这个名字，女此时很希望树上的小女孩能伸一只小手来，然后对这少年说，“我就下来了，你别哭，你看，我下来了……”然后下树，和他一起去玩耍。

“找人。”

源霖不女，说完自己离开了。他也并不指望女能帮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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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了？”

这位少年，便是年少的源霖，不过七八岁。源霖哭了好一会儿，才偷偷从小门摸了去，女一路跟着他。却见他去了一家青楼，正是叫翠鸢阁。翠鸢阁的老板是芸姑，她笑意盈盈地招待了这位孩童模样的源公。

“或许我可以帮你。”女试探。

“不知。”

“小孩家家的还是早些回家吧。”女看着他小小年纪，却比许多大人还要成熟。女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年纪，语气却像一位长辈。

“公这边请。”芸姑上前，过去来往自然不为寻问柳，芸姑自是明白，“去给公倒茶来。”

“今年她六岁了，容貌定也是不同了，多留意将军府附近。至于酬劳，改日本公会让人送来，一并了清这一年的账目。”

女摇了摇，“无姓。”

“公今日来又是为何事？”

源霖看着走来的女，巧合的是她们确实是一个名字，只不过她们的姓氏不同，“你姓什么？”

“是，公再坐坐，我这就托人去办，尽早给公找到人，公先请自便。”芸姑说完离去，源霖坐在房中，满是希冀。女看见有人经过，便偷偷躲了起来。

“你不回家？”源霖反问，却见女黯然神伤，源霖并不知女连自己的家在哪里都不知，他冷冷地说：“多闲事。”

翠鸢阁外的大街上，稀稀拉拉的行人，各有归。

女小心翼翼地跟了去，芸姑带着源霖绕过回廊，了一间不如外面闹的客房。源霖径直在书桌旁坐下，芸姑备好笔墨砚台，只见源霖取一张白纸铺平，轻车熟路地画起了一张人像。芸姑笑了笑，贵门弟，多有不学无术的，这位源公看似顽劣，却没落下一功课，举止全一副大人派。

“你叫什么名字？”源霖反问。

“现在没人了，你来吧，都跟了一路了。”源霖朝女说，女才知自己早就被发现了，只好挫败地走了去。

“将军府是怎么回事？”

女这才怏怏地门，歧城这么大，她要找的人又在哪里呢？

女以为，那个名叫月儿的女孩只是源霖要好的玩伴，她们一家只是搬去很远的地方了，源霖很想她，找不到她的音讯了。

“月，明月的月。”

“源霖。”源霖说着自己的名字，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