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儿，别任了，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芸姑说。

“喂，走啦。”

“我已经打算留下来了，您别劝我了。”

这天，他们在街上分别，也带些小玩意儿各自回家。从那以后，源霖也偶尔来找她玩，只是她很少门了，想是天气渐她老是容易犯困。

“也有的。”

女并没有否认，源霖一个小孩，与他解释他也不一定能明白。源霖看了看她，又挠了挠，伸手将手边的荷捞了过来，然后将折断拿了上来。

“嗯。”

“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成亲？”

“也好。”

女摇了摇。

两人听了许久也没听个名堂来，觉得无趣又走开了。

“去街上逛逛。”

“樱，一大棵樱，开起来也很好看。”

“不如我们去翠鸢阁吧？”女提议。

“你们家的荷也有这么好看吗？”

两人打闹了一会儿，丞相府还是有些吵闹。

“略略略。”源霖朝她了个鬼脸，“哦哦……你要变成老太婆了。”

“这两年都过来了，我不会走的。”

“……”

“给你。”

……

“什么？”

“你不喜荷吗？”

“哈哈哈……”女被源霖逗乐，“小孩家家的胡话，我才不会老呢。”

“你们家没有荷吗？”

“那为什么不些呢？”

“你听我的话，那些都是嗜血的鬼，你早些离开吧。”

这是一朵开好的荷，它是淡粉的，上的纹路清晰分明。是黄的，粉落在心周围，已经被蜂采过了，女拿在手里闻了闻，还有淡淡的香味。

女呆在了原地，他倒看起来还有些不耐烦的样。

“我今年满八岁，等我八十八岁的时候，我们就一样老了。” [page]

“不知，问这个什么？”

翠鸢阁临街的一面是很大的两层楼阁，后面是院，和一般人住的地方差不多。他们转悠着就到了后院，也就四看看。前面的院里似乎有人在说话，听声音好像是芸姑。他们也扒着墙脚听了起来。

芸姑劝说少年不听，她地叹了一气，又劝他说，“你去沚城也比留在这里好，你们互相还能有个照应。”

“那你家有什么？”

“那是什么？”

于是，源霖和女就府去了翠鸢阁。不过她们来的不巧，芸姑有事忙，没空闲招待他们，他们只好自己转了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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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接下来去哪？”

“……”女实在不知怎么回他了，“没有池塘。”

“喜。”

“你几岁？”源霖又问。

“谢谢。”

“您别了。”一个少年的声音传来，“我自有分寸。”

“你们家很穷吗？”

“……”

他们又去街上玩了半天，在大街小巷东串西跑，源霖将他平日里常去玩的地方都跑遍了，女也很久没有来这么散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