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陌没有回答。

忘忧临走时对夜陌这样说，夜陌了一下回应他，自然也明白他话里的话。夜陌看着忘忧走远了才转回去。忘忧离开后，与辛夷和沉香在一家客栈会合，他们准备买东西就收拾行李了。

忘忧对女的态度，纵然他有什么想法也不会再表现来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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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了，他算好了日，在重之前就能回到忘川，不止重，以后的每一个节日他都会陪她一起度过……

“无碍。”

“你放心吧。”忘忧说，“我会照顾好她的。”

“她失忆了。”

夜陌不语，忘忧也没有再说话。他们都端起了茶杯，茶已经微微有些凉了。夜陌连他是怎么救活女都没有再问，而忘忧本来还想打听一下生死门那中毒的人现在怎么样了。因为相思引的缘故他终究没有问夜陌，只要忘川和她平安他也不想再关心其他的事情了。他最后又喝了一茶，于是准备离开了。

“……”

莪术来将信给夜陌，夜陌没有拆开转给了忘忧。忘忧打开了看了起来，他愁眉不展，“我应该早一告诉你。”

“如果你愿意，我会在忘川等你。”

“公，忘川的信。”

“公，您要买什么，给我们办就好了，何必自己亲自来这一趟。”

“走吧。”

他们都知失忆之症无药可治，不然他也不会一直一记忆都想不起来。夜陌知忘忧会照顾好她的，见或不见都不会改变他的想法，就像他的义父所说，他不该儿女情长。忘忧已然知夜陌心里的想法，而他自己却始终没能正视自己的心，也因此错过了他内心那些最真实的想法。

“早在之前你就问过了，如果她能活过来，我要怎么理。我早就说过了，她的事情已经与我无关，所以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

忘忧将信递给夜陌，信上说女已经全失忆了，连忘川都不记得了，甚至连她从哪里来都忘记了。夜陌的心不由地被刺痛了一下，他不知那是因为什么，是痛吗？是难受吗？他不知，他只是认真地想了一个问题，如果连那些曾经的画面都不再记得，两颗心相恋又会有多少年。

“我先走了。”

从忘川到歧城路途遥远，也许以后没有什么机会来这里了，他想在这里买些东西给她带回去。忘忧的心思，辛夷和沉香在他第一家心铺的时候就猜到了，他们都满心希望她们能在一起幸福地生活下去。这一路的艰辛，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就送到这里吧，我走了。”

夜陌再一次向他作了承诺，忘忧突然觉得自己有些卑鄙了，他为了自己的私心不惜将他们再一次拆散了。他开始自责起来，他应该早一告诉他。

“不必了。”

“你要不要和我回一趟忘川？”

两人同时起，忘忧走在前面，夜陌相送，他将忘忧送了门，这一路上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现在的格和忘忧以前一模一样，就是这样的冷如冰山。

“明日一早我就回去了。”

“是啊，外面的风这么大，别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