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女咿呀耳语。

川谷先生摇了摇，“还是忘川好啊，在外面呆久了都快忘了家里的饭是什么味了。”

半夏在不远喊着，忘忧抱着女，情不自禁地笑了。

忘忧合上图册，颜不悦，“她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page]

川谷先生回来了，婆婆很兴，也让半夏她们多玩了几天，女才知忘川也药材生意，不然怎么养活这么多人呢。川谷先生是回来过年的，女依旧无所事事，忘忧也不要求她看书，她倒是越来越喜往那片竹林跑了。

“来了。”

忘忧离去，辛夷没有跟去，不言而喻。

忘忧笑了笑，“也只有你师父我愿意陪着你，换成别人肯定要累坏了。不过，看在师徒一场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把你抱回去了。”

女穿一衣酡颜小袄，称着她的脸颊，更添几分醉，自从她换下那白衣，便再也没有穿过。这些衣裳都是忘忧帮她挑的，穿起来看起来更像是忘川的人。

“为师还真没遇见过他这失忆，什么不好忘，单单就忘记了那一个人。”川谷先生却没太多的兴趣，“够为师琢磨一阵了。”

“今天怎么没有看见那丫呢？”川谷先生说。

不一会儿，婆婆来找川谷先生，忘忧看着书。川谷先生走后，忘忧也了门。

忘忧找到了她，他现在也只当她是自己那个迷糊的小徒弟，失忆的人看起来都呆呆笨笨的，丢了魂魄一样。他将女抱了起来，她睡得很沉，眉之间没有一丝纷扰。

“尚无展。”老先生摇说，忘忧说的是夜陌，夜陌之前也在让老先生研究恢复记忆的方法。

“不如把那丫叫来，再问问？”川谷先生说。

“唔。”女又睡了去。

“姑娘应该在竹林。”辛夷回答。

竹林，女睡着了。

“她在哪里？”忘忧若无其事地说。

忘忧并不语。

忘忧并不关心。

川谷先生也看来了，忘忧待女与旁人不同，这份师徒之情也是旁人所不及的。川谷先生之前回谷是见过女的，他也想亲自去问一下她的世，不过被忘忧阻拦了，他还没能单独和女说上话。

“许是又在哪玩去了。”忘忧笑了笑，又无意对老先生提起，“您研究得如何了？他还能记起来吗？”

“月儿。”忘忧已经很久没有唤她的名字，他想到夜陌，以前唤她娘，也许他再也不会知那是什么样的情愫才能叫得这么亲昵，忘忧有些同情他了。

“嗯。”

“听说这毒从漠疆带来了，现如今连生死门都在用这毒约束杀手，也不知谁还能像他一样幸运了。”老先生意味长，夜陌的毒便是雀阁为了约束他下的。那位老阁主非邪非正，连夜陌也猜不透他的想法。“生死门有这毒也不足为奇，十几年前它还是雀阁的势力。不过也奇怪，雀阁怎么会放任生死门就这样脱离了？”

“公，婆婆叫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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