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行。”

“臭师父，坏师父……”

“又去等公了。”

“公明明知月离不开他，还要这么远的门，这都走了一个多月了，再不回来咱们也没有办法了。”

“那么你呢，你是不是也像你说的一样，不会怪我。”忘忧在心里轻轻地问，只说了一句，“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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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等到什么时候，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才回来。”

“她不会怪你的。”夜陌说。

她们几人这样商定，一一摊开这些布匹摆在桌上，铺成满满一大片，往年是没有这些存货的，只是去年多采买了一些，可她又能穿多少衣裳。这忘川的每一人似乎都在围着女一个人转，但愿有一天她也能明白忘忧对她不只有师徒之情，才不辜负她们为她的这一片心意。

夜陌的意思很明显了，他不会再查女的世，自然也不会再与她相见了。忘忧没有想到他就这样放弃了，他分明很在意她的世。夜陌只是明白了忘忧一直以来的良苦用心，他不会再去打扰他们的生活。他借着查雀阁去神女峰，不过是想借故接近她，他明明已经决定不再见她，可是他还是没有控制住自己的心。

“回去睡吧。”

夜陌默默地收回了视线，又抬看起月亮。这些话憋在忘忧的心里太久了，这件事一直压在他的心底，压得他快窒息了。他每次听她叫着自己师父，师父，他的心里便更加愧疚和自责。忘忧只是了他当时能的，他好不容易等到她活过来了，他害怕再一次失去她。夜陌一直望着这月亮，他闭上了双，似乎也有心事。

他们都回去睡了。夜陌是在下一个渡离开的，忘忧也上了岸去城里采买了一些东西才走。忘川的宁静在一阵蝉鸣声中打破，趁着天气晴朗大家都把仓库里的布匹书纸之类的拿来晒一晒，一忙碌起来反而充实了。

起你，我没能把她照顾好。”

女念念有词，将情绪都发在这上，已经溅一片裙脚，她还是每天坐在这里等着忘川的船回来。

渡，一衣樱草，她脱掉了鞋把脚伸了里，划着哗哗地发声。她的两只手撑在渡的木板上，越划越起劲，用脚尖将浇到了几丈外的面，就像下了大滴大滴的雨，可是她看起来似乎并不开心。

“月这些天连书都不看了，晚上总是一个人呆在公的房间，我还看见她偷偷哭了，哭得可伤心了。”

“这一世，我只要她这一生一世呆在我边。如果还有来生，我一定把她还给你。”

这就像是两人之间无声的对白，又像是他们无形之中达成了一个约定。这晚的月亮就像一枚弯刀，若是掉下来一定会伤到这些正在抬赏月的人，他们也是无辜的，只是它过分丽，让人忍不住想把它藏眸。

“不然咱们明天去后山采药，也带月散散心。”

“我不会再查下去了。”

“走吧。”

“嗯。”

“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