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世，往生，生生世世的每一天，我都绝不会期骗，隐瞒，伤害你。”

“不过也不全是，在帮绛宵确认溯兽之后，我对他允诺的事就算完成了。而后发生的事，只是我自己想多看看你，蜕变之后我想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你，上一次也是，这一次也是，我想去京城找你，没想到刚到东元国就遇到了你，你说这是不是一缘分。”

煜笑着看着白夜，好似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多么让人心尖儿发。

“不是……”白夜绞着手指，有些难为情。

“那是因为什么，难你也以为，我是个不人不鬼的怪吗？”看到她犹豫的表情，煜有些急切，同时还展些许受伤的神情。

被人利用的觉并不好受，她也不可能当这件事从未发生过。

每个人内心都有最脆弱的地方，像煜这样大的人，到底是什么事，让他会这么受伤的神情。

每天混的时候，他都浑浑噩噩的像个疯，吃了不少苦。

“那你一开始有意接近我，说以后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只是因为溯兽的缘故吗。”明明已经从箐梦那里知了近乎正确的答案，但是白夜想亲耳听煜的说法。

白夜听后浑一震，立即张的站起来，腔内心控制不住的疯狂动，这也太率真了，让她招架不住的沦陷。

而白夜就是对他重要的人，并且是越来越重要。

煜不会隐瞒自己的想法，也不会言巧语，他只知心里有什么想法，就要直率的表达来，他不说，白夜又怎么会知。

煜看她起，还以为她是生气了，也跟着站起来，还小心翼翼的询问。“是不是我过于鲁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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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绛宵需要追寻溯兽的消息，这是我跟他的易，我必须帮他。”煜承认了自己的目的。

他的记忆因此开始紊，后来是他主动丢弃记忆，才变得好起来，忘记不重要的事跟人，记住有意义的事，他才能正常生活。

但是煜的话并没有结束，他没得到白夜的准确回应，就继续说下去。

原本神魂分离的痛苦就已经足够折磨了，他还要接受一次又一次的记忆叠加，很长一段时间内，他都过得很混，记忆中的他可能一会是个富家公，一会又变成了一个工匠学徒。

白夜愣住了，刚才小鹿撞的心情全被疑惑取代，她瞬间清醒了。

“我觉得自己恐怕是离不开你了，上次绛宵对你的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发生，或许你还因为之前的事对我心有芥，但是我可以用命以及神魂起誓。”

白夜听闻后有些失落，难是她一厢情愿了……

“巧合吧……”白夜低声轻喃，羞于说这是缘分，只能搪过去，她觉得自己的心脏在不受控制的砰砰，完全没有好心理准备，她耳朵泛着粉红，看起来小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