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忆沉默了，不自觉地站起在甲板上来回踱步，她想到了早些年欧洲的血族势利对姜家的打压，似乎血族之间的内斗向来都是‘宁可大家一起糟，也决不允许你独好’的态度…

她突然回过味来：“hexo-pd5是致幻剂的关键元素，他们利用内线拿到诺顿家族的送审样本，然后大量生产‘盗版’的致幻剂，从而提前搅整个市场，目的是让独家专利批不下来！”

好一招自下而上，用‘既定事实’倒上源……

“怪不得刚才我问您耶利米是不是服用了‘红’，您回答说是，也不是了。”骆忆恍然大悟，“他服用的怕是盗版的致幻剂，毕竟‘红’本尚未来得及过审…”

奚昭赞许地，补充：“这也是我今天下午在市里开会时刚得到的消息，近期有大量类似致幻的药通在黑市，甚至其中还有人类参与倒卖。现在又正好了个科恩案，这审批怕是遥遥无期了~”

果然，涉及到这额回报的生意，最好的结果自然是：谁都没有专利，大家各凭渠……

“吃了这样一个大亏，乔雅·诺顿就这样看着？”

“这就未可知了，我们不妨等等……”奚昭的语气十分微妙。

骆忆无力地长舒一气，这么多年过去了，人类的社会早已迎来了一次又一次天翻地覆的变化。

而她的族人们，依旧秉持着一贯的傲慢与狭隘，‘孤’的内卷着……

她大概理清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唯一的疑团也只剩下了纪云佳。

“我想，你现在唯一不解的大概就是纪云佳与耶利米案的关系了吧？”奚昭淡淡地开。

……

说实话，骆忆对新任领导大的读心术已经渐渐习惯了。

“先说说私人层面吧。我们在国曾是大学同学，那大概是她的第……23个学位吧我记得，当然，这不重要。另外，tenderme也有我一半的份。总而言之，我们的私不错。”

“……”为了避免不合时宜的反应，骆忆暂且先愣愣地听着。

“我想你可能觉到了，她对耶利米并没有恶意，可以说，他们也算是朋友。”

“既然是朋友，纪云佳是否知耶利米为什么会与致幻剂有所关联？甚至，tenderme有没有暗中行致幻剂的倒卖？”这是骆忆最想知的。

奚昭：“我理解你的疑虑，假如我空无凭地为她辩解说‘没有’想必也太过苍白。只是我刚才说了，tenderme也有我个人一半的份，我绝不可能允许纪云佳参与这类非法易，更何况我还是血协的会长。”

“……”

“但是，纪云佳得住酒吧的经营，却不了所有往来客人的……不正当行为。”

“tenderme的客人中有人私下易致幻剂？”骆忆皱眉。

“纪云佳的最蠢的一件事，就是在尚未告知我的前提下，就自以为是的替耶利米·科恩‘解围’，至少她认为是在解围。”

替他解围？

“什么意思？”骆忆疑惑。

“是她帮助耶利米·科恩逃离了现场，利用了当时恰巧经过的游客团，趁带走了他。”

“带去了哪里？”

“tenderme的仓库，之后她找机会去联系了我，再折回去时，耶利米·科恩却不见了。”

“……”骆忆忍不住抬手了眉心，“会长，我该相信你吗……？”

奚昭淡笑：“不必，你只需要相信不久之后耶利米·科恩的证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