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沉默了一会，两人的浮标都毫无动静，仿佛湖里本没有鱼一样。

场面有尴尬。

皇帝又找话：

“沉鱼舅舅那支护卫舰队就当我送给你的见面礼，你也当个土皇帝提前受一下。”

李遥有慌。

“提前受什么？”

皇帝沉着，姿态仿佛一瞬间苍老了。

“等你在白夜的地位越来越，你就会明白，皇帝不是好当的。”

“除了妃多一，再无别的快乐了。可当你老了，皇妃再多又有何用？儿女还会争权，自相残杀，甚至连带皇妃都一起卷去……太累了。”

这还真不是凡尔赛，李遥能觉到皇权之争的残酷。

皇帝叹息：

“如果不是遇到澹云皇妃，朕晚景凄凉啊，本以为沉鱼是个乖宝宝，长大了也不是我想的那样，我倒是希望你能把她带去乡下，过安稳日。”

湖畔星是乡下？

李遥想了想，确实是乡下。

皇帝想了半天，才想起之前情报里说的艾尔湖畔星，前一亮：

“湖畔星人鱼那么多，我要不是皇帝，也想去定居。”

这老批！

李遥一本正经的说：

“我尊重公主的意见，她似乎比我想象的要定许多。”

定……

皇帝唏嘘不已。

五年一过，沉鱼给人的觉已经是定了啊！

“是啊，五年前的事，改变了所有人，菲雅死了，维多利亚、星澜和沉鱼形同陌路。”

菲雅！

李遥心中一咯噔，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名字。

他还记得，刚才沉鱼的画册里，就有一首以《菲雅》为题的诗。

没想到还真有菲雅公主！

“菲雅是谁？”

李遥径直问。

皇帝一愣，公主都不认识？

想了想，菲雅确实没几个人认识。

便从怀里取一张老照片。

“你看沉鱼小时候的照片，还有维多利亚，星澜，菲雅……她们四个人在一起玩的多开心。”

李遥接过照片一看。

这张照片拍摄于六年前，差不多就是沉鱼第一次写诗之年。

不过，得益于先的设备和洗影技术，六年前的照片看起来跟新的一样，没有模糊或发黄的痕迹。

像素极，画面非常清晰。

照片里，似乎是维多利亚穿着军装回到中，星澜落的亭亭玉立，菲雅和沉鱼那时候还是半大的孩。

四个人在一棵大的银树下，铺着洁白的毯，坐着打牌。

年纪最小的沉鱼，乖巧的坐在菲雅后，一边看牌，一边吃昔。

十一岁的段还没完全发育，嘟嘟的超可。

但李遥的目光停留在菲雅脸上。

这位公主明明叫菲雅，但比较偏向东方人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