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梦被噎得心痛，她了把，目光不经意地随着林蓁的动作落到她的木桶上，瞳孔陡然扩大，里原本盛满的恼怒就像是泡泡撞到了虾枪上一样，一下被扎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惊喜和兴奋。

“阿妈，快看！二捡回一只大海蜇！”这玩意太大了，肯定是要上的。

林蓁避开她的手：“不用。”

李小弟一天开学，领了课本搞完卫生就回来了，正蹲在厨房门磨着张大丫讨准话：“阿妈，二带回来的海货，咱们三个了吃吧？不分给别人了。”他琢磨了一个上午，觉得还是应该带阿妈一个，吃人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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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梦：“……那个，看起来好重，我帮你一起抬吧？”

赵梦站在路，盯着林蓁越来越远的背影看了好一会，但最后也没有等到她的回，只能一跺脚回了知青院。

拎的时间长了的确有坠手，不过林蓁上了一趟山，已经有些练来了，她将锄柄穿过桶的提手，用锄勾着，半蹲下去把锄柄往肩上一扛，二十来斤，轻轻松松。

“把蒜剁碎了，加生油放锅里熬一会，把蒜的辛香味全来成蒜蓉酱。海蛎烤到差不多熟的时候加上一小勺……烤的海蛎更有嚼劲，蒜蓉的些微辛辣可以衬托得海蛎更加鲜甜，怎么样？”

林蓁没让自己的东西给赵梦沾一下手，在路上对于她类似“这么大一个海蜇能吃好久吧”、“放时间长了会不会坏”之类充满暗示的话也没有反应，回到村里路就脆地回跟她说再见了。

其实再想想，倒也不能怪小村姑这一次没什么表示。

起桶回就走：“快回去，不然赶不上晌饭了。”

这边赵梦的小算盘打得啪啪响，另一边林蓁很快回到了李家的院。

林蓁一本正经脸：“大海母亲的礼。”

对，不能太怪小村姑。

张大丫还没回话，他听到声响抬见是林蓁门，上像只愤怒的大鹅般蹿起来扑过去：“二！我来我来！”

俩人并不顺路，林蓁往右，知青院在左。

林蓁让李小弟把桶抬到洗菜的那个大木盆边，把大海蜇倒去，拿掉中间的树枝，把桶底的海蛎给他看，小声跟他说：“如果阿妈同意的话，我们把这个烤了吃。

海蜇别看把桶都装满了，但其实只有一只。以往别的东西分一分给她也不会显，这海蜇要分给她的话就只能切开了。

他关心的是还有没有别的。

“阿朵，这……”赵梦喜气洋洋的，“这是海蜇吧？这么大一个，你哪来的？”她怎么就捡不到？！

李小弟光是听着这番描述就已经两遍了，一个劲：“行的行的，可以可以。”

快十二了，张大丫在生火早上的粥，再切咸黄瓜就是晌饭。

张大丫那个女人势利又鄙，要知她占了小村姑的便宜，怎么骂小村姑倒无所谓，就怕会找到知青院来找她晦气。

她拖着自己只装了几只三指大小的螃蟹崽和一捧蛤的木桶还有锄赶撵上。

下次再赶海，她就寸步不离地跟着小村姑好了。到时见到东西她就抢先伸手装自己桶里，估计小村姑也不好意思跟她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