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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蓁接了票，等着他数钱。

当然，剪发也是免费的。

本来还想买油的。上次城买的那斤生油，焖鹅用了一，给陈教授还有家里分去两小瓶，就只剩下半斤了。

圆脸师傅“啧”了声，一脸疼地告诉她：“三斤！最多只能加三斤票了！”

最后陈卓尔算来这些东西全收下之后，应该付给林蓁二十二块五。

“五的，送你了！”得了秀发的师傅笑得睛半眯，豪气云地一摆手。

着长度刚盖住耳朵的短发门，林蓁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问了路离供销社不远，就先去了供销社，首先粮店，买了十斤大米，五斤糯米。

但是这一次没换到油票，只能作罢。心里默默记下：明天得重指定要油票和粮票了。

圩市里的价其实并没有明确规定的，反正以易嘛，只要双方觉得值那就值。不过时间长了，都约定成俗地私下里传着一个标准价，俩人都默认跟着这个走，在价格上完全省了啰嗦的时间。

十张工业券抵了五块钱。

钱票两讫后，林蓁背着个空背篓，先去找理发铺。

那三梳蕉之外要是再没坠手的什在里面，重量差得太多他该觉得奇怪了，所以得挑重的。

也买了三斤。

陈卓尔就让她留下来等一等，他悄么了门，过了二十来分钟才一汗地回来，给带回来了十五斤粮票、十斤副品票、三斤票，折合起来就扣了四块九，应该再给她十七块六。

陈卓尔摸了摸袋，犹豫一下问她：“工业券你要不？”

行叭。看到他有些张的神，林蓁把本来想要争取能不能五斤的试探话给咽了回去。

陈卓尔是每看林蓁拿一样，他的神就亮一分，到最后拿光鸭时，他的睛里都已经像是燃起一小堆篝火了，从袋里掏个破本还有一支用到剩一半的铅笔就趴在桌上开始写写划划：“我给算一下总数哈……”

卖发的过程也很顺利，因为她一门，理发师傅就馋上她那一柔顺黑亮的秀发了，她还没开，对方就把她往这个话题上引：“……你别说，别还真没有我这儿能的价，我敢打赌，别家最多能给你八块钱，我十块！”

冬菇四块五每斤算，金桔三，鸭一一个……

十块？那就算票钱算去，也能买十斤了吧？

林蓁想到买壶、自行车等工业品都得要这个，：“可以。”

然后是树叶包着的三斤多金桔。

她不用陈卓尔送，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去，回到了下车的位置，然后往路的另一走去。到了路找了个面善的大婶问路，随着她的指左转，走四十多米后转另一条路，不远就有一个理发铺了。

“你有票吗？”林蓁顺嘴就问了来。

但是林蓁不想只要现钱，有钱没票她买不到大米啊！

最后还有一只宰杀好、褪光了的鸭，五斤多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