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了多少钱？”陈教授掏袋，拿一块折起来的旧手帕，层层打开，里面包着几张纸币，“多少钱也是钱，我们不能让你吃亏，就当是你帮我们买的——”

“啧。”林蓁转就走，“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再登门求教了。”

陈教授看得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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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她不是宰了两只鹅和两只鸭吗，那些啊胗啊心啊肝的和鹅血等等她都装了起来没理，这会把两副鹅脏拿来，也算是给陈教授他们添荤腥。虽然比不上正经的吧，但总比吃连油星都没有的青菜。

“你看我发。”林蓁打断她的话，伸手拨了拨自己的发尾，“天快了，洗太麻烦，我把发卖啦！刚好那买我发的师傅有亲戚是屠宰组的，可以自己理那些内脏，半卖半送的，我给家里也带了两副。”

没想到给人送吃的还需要这么费劲，还得现编善意的谎言。

是一碗鹅血。

神还有让她不要嫌弃的话，要是她真看也不看就不要，就成“嫌弃”啦？

小衍彦：“……”

“快去洗洗手。”林蓁拍拍他脑袋的小呆。

林蓁手一捻壳把剥好的倒到他手里，壳扔厨房门充当垃圾桶的小破桶，才回冲已经打开树叶包的陈教授笑了笑：“真不值钱，而且都是还没有理过的，不知你会不会？”

她琢磨着要不还是改天偶尔有机会悄么给小衍彦个算了？

小家伙真呆呆怔怔地跑去缸旁的小盆里涮手去了，又梦游一般回来。

但是看过了之后再拒绝，岂不是真成嫌弃了？陈教授在心中踌躇了下，迟疑地：“小李，只是讲个题而已，对于我们来说又不费什么事，上次你已经给了那么多蛤，真的不用这么客气。”

“才刚我就想问了你发了，剪得这么短。”陈教授仔仔细细打量一下，，“不过短发衬得人神。”

“是吧？”林蓁摸摸发，有些兴：这可是她让理发师傅她以前的发型剪的。

为了送东西现编就算了，还推让来推让去可真麻烦。

陈教授也是这样想的，所以她还是推拒：“再便宜那也得钱，你还是带回家——”

“又不是什么值钱东西，只是平常比较难撞上而已。”林蓁最后掏的是一个大海碗，直接递给陈教授，“你看。”

人是杂动，不能总吃草。

小衍彦在旁边一边啃一边也着小脑袋：他也有注意到来着，就在刚打完照面那会，不过还没等他问，就掏了，把他的注意力给转移了。乎乎的可真香啊！

这两天老张和老董他们还在念叨着说小李同志怎么一直不现了，再看看这一上门就掏东西的架势，会不会是因为觉得手里没拿着东西不好意思上门？

趁着她愣神，林蓁把被手里的往门上磕磕，三两下就把壳给剥了小半，怼到站在门边认真听她们谈的小衍彦面前，趁他没反应过来往他嘴上蹭了蹭：“啊，这已经盖了小彦的章了。上面有你你好意思让我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