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喝的是鱼腩粥，但最后才尝的鱼腩。

主要是如果说鱼是在山里抓的，肯定会让人第一时间想到大潭。

秦崝：“凑个整数。”

林蓁忍着笑把睛夹了给他：“这个也好吃的。下次换你吃面颊我吃睛？”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盯着她夹什么他就跟着夹什么，如果不知他不是这样的人，还以为他是等着她先试毒呢。现在好了，鱼只了半个，所以只有一块面颊，她夹了之后，他没得夹了。

大鱼的质是有些不同，但是远没有林蓁设想中的跟老母似的老韧，可以多捞些。

这一次他下的时间长了些，带上来的鱼也多。除了鲩鱼之外，还有大鱼，鲮鱼、鲤鱼，乌鱼。也不是每条都那么大，但是最小的也有五六斤。

林蓁就跟秦崝商量，除了猪手之外还多买些什么：“排骨可以再买两斤，另外买个肘……”

林蓁地看他一。她有怀疑他可能也有迫症。

秦崝给的票里没有票，他在省城时都用了。林蓁手里倒是有八斤的票，如果是在县城，她直接就全用了。但是这个档的组长是李家的未来亲家，现在不认识，日后他们到李家时见到就可能会有印象，所以也不能买太多，否则跟拿回家的相差太远。

其实鲮鱼刺也很多，她准备建议陈教授理时剔掉刺把鱼刮下来成鱼、鱼豆腐或是鱼，适合小衍彦吃。

她跟他商量：“明天是圩日，我们去一趟公社？去看看档能不能买到猪蹄。我昨天翻到一个南猪手，到时给你吃？另外到时拿三条鱼来，就说是在圩市买的，一条送到教授院，另外你家一条我家一条。”

秦崝自然听话。只是嚼了几下，皱眉：“有……”

秦崝抓鱼的起太了，小于五斤的他都觉得长得不够大。

秦崝茫然地看她：“……你帮我选一个吧？”他唯一有概念的就是刚刚吃过的鲩鱼。

“吐来，那个是嚼不烂的。”林蓁赶提醒。因为她上次试过了。

前面人少，他们选择的余地就大了。

吃完之后歇了半个多小时，趁着五钟太光线还很足，秦崝再一次下湖。

说是鱼腩，其实是整个鱼腹鱼，切成条的鱼，靠近鱼背的分韧实有嚼劲，靠近腹底的分柔。

林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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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蓁想了想：“鲤鱼刺多，大鱼虽然刺也不少，但是主要吃，那就大鱼？”

大大小小的鱼一共抓了十条，每样两条。

隔天一早就门去山南公社，圩日里可以坐车，但是秦崝还是骑了自行车来接林蓁，比车发的早，到了供销社旁边的档时前面只排了三个人，不过档还没有开。

鲜香，林蓁夹了起来送嘴里，抬就见秦崝地看着她。

秦崝：“好。”

林蓁：“鲩鱼太大了，吓人，还是留着。教授院给鲮鱼，我家给乌鱼，你家给哪？”

秦崝想也不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