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林蓁除了带上一次陈卓尔给她列了清单所需要的东西之外，还拿一个油纸包，递给他：“这是我最近在家里试着卤的，你尝一下味。”

既然都让他试卤味了，顺便也让他试一试糯米糍会不会受迎好了。

程大山倒是吩咐了林蓁和秦崝：“下次如果再见到了，如果可以就多买几个，争取咱家每人来一个！到时候回来找你阿妈要钱就是。”

隔天就是跟陈卓尔约好的易日。两人早上就乘车去大浦公社。

里面是三个卤鸭掌和三个卤鹅掌。林蓁想了想又给他拿了一盒椰丝糯米糍。

她不想给钱，人林蓁还不想往家里带呢，给程大山试吃，不过是想多一个人尝尝味，看有没有什么改的建议而已。现在他既然都能说让家里钱买了，那就意味着他认可这个味。

工业票还是有不够，秦崝就跟林蓁商量着：“要不大炒锅先不买，买那个带蒸屉的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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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当然是因为有一个孝敬给了程，另一个他们小两分了吃尝尝味啊！怎么？我了自己的私房钱买吃的，我自己还不能尝个味呀？

程大山因为要不偏不倚，所以每个儿都脆不分也没错，但完全可以分给她这个妻啊。但他本就没有这个意识，反而见到她多盯几，还下意识地把油纸包往他自己那边挪了挪。真是叫她气笑不得。

什么？抢到了四个，那为什么拿来的只有两个？

上次林蓁他们本来没有要求工业票的，不过陈卓尔收东西，会习惯地在上多准备一些钱票，林蓁问了他说有，就减少了一些钱，把他上带的二十多张工业票都要了。

林蓁，不用他说来她也明白他的意思——主要是炒锅通常用来烧菜，烹煮的时间会短一些。而卤煮东西动辄两三个小时起步，消耗的能源比较大，反正山里的柴多，就先买了这个用柴火来代替能源消耗了。

也不知他哪来的门路，据他所说是有亲戚住在这边，反正跟在县城一样，这边他也是把林蓁他们带到一个院去易的。

公共汽车上的售票员还是贺白莲，她见俩人去大浦公社，因为是圩日也没多想，还以为他俩是准备拿东西到大浦公社卖的。

黎听了偷偷翻白。

黎被堵得哑无言。

“没钱了呀！”林蓁先是哭穷，又解释，“而且就算有钱也买不到再多的。本来人家就没拿多少来卖，而且还有别人呢，买到的四个已经是靠抢的了。”

钱货两讫后告辞来，俩人就索县城去，他们要到供销社去买锅。

黎看得有些冒火，瞪着拿油纸包的林蓁：“怎么也不多买几个？”一只一只地买，鸭掌只买两个，这不是成心馋人？

那情好。比在大街上或者往公社以外找林碰面安全得多。

俩人下车之后往前走了一小段路，就见陈卓尔已经等在路了。

那香味，嘴里吃着淡而无味的煮青菜，神总不自觉地飘向程大山着鸭掌的手，不自觉地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