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摆摆手打断他：“现在我手里没有那么多东西了，要么那些就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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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卓尔一脸认真地保证：“那行，每隔半个月我们碰一次。到时候我会把账本带过来，对之后我们把利分一分。至于先前我们合作的——”

说完正事，林蓁和秦崝就打算离开了，不过还没开告别就听陈卓尔又说，“另外还有一件事情。”

但这件事对于他来说明显是保障多于风险的。对方无视风险，只会让他意识到林蓁他们的底气很足。

竟不是什么能放到明面上谈的合作，林蓁自然不会给日后留下隐患，所以在陈卓尔主动提把合作的条款等罗列来，双方签名的时候，林蓁摇了：“我信得过你。到时我们每半个月结一次账就可以了。”

“是这样的。”陈卓尔忙解释，一脸是痛心疾首，“那盒心我连一都没有尝到！

林蓁和秦崝面面相觑。林蓁：“那你有没有问他俩觉得味怎么样？”

对呀！如果不是陈卓尔提起的话，林蓁差都忘记这事了。先前她是打算让陈卓尔尝一下糯米糍，好收集一下味方面的意见的。

陈卓尔在俩人的目光当中瑟瑟发抖：“是这样的，你上次不是还给了我一盒心吗？”

陈卓尔一听就苦着脸：“我觉不了怎么样。”

“卤猪下的话……”林蓁沉了一下，才，“你可以先用少试一下，看看味如何，如果不理想的话，我这边看看怎么调整一下方。”

陈卓尔这边看林蓁态度随意，他脸上的神却愈发郑重。他也是个懂得变通的人，对于林蓁他们为什么不签协议也隐约明白。

她：“那心你觉得怎样？”

陈卓尔就笑：“其实尝鸭爪和鹅掌的时候，我还想过能不能把那些猪下之类的也放去卤。你知好多人觉得下容易有味，这个卤味吃着香，就算有味也给辟了。”

陈卓尔就笑着：“好的。”

“那天我从这里回去之后，把东西都散了就把卤味还有心带回我小姑家那边，刚好那天我小姑父的老朋友过来找他说事情，我琢磨着把卤鹅掌也给他们尝尝，就去打了酒。谁知回来之后那盒心已经叫他们吃完了！”

不过只是一张方而已，给了陈卓尔这边又不相当于卖断了。要是事实发现她真的是看走了，陈卓尔把方拿过去了生意之后就毁约，不给她分成，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俩人本来在桌面上的手又放了下去，看着他：什么事？

“好，他们觉得味太好了。”陈卓尔一拍大|，“你知我小姑父那个老朋友是什么人吗？”

嗯？林蓁微微睁大睛看他。

说着她从背篓里拿了准备好的和鹅，“其实也可以放卤汤里一起卤的，你尝一下味。除了这个之外，把鹅整只放去卤也是可以的……”

她这样能把方给他，那也可以把方给别人嘛。而除了在县城这边卖掉方之外，她还可以去市里卖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