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崝只笑了笑，没搭腔。

小两一个去取烤好的鱼，另一个把准备好的鱼又放到架上送烤炉，中间不用多什么，一看就是平时合习惯了的。

“那也是挣钱养家的一家之主！”李大瞥了林蓁一，“而且不是说养伤吗？这伤都要养着了还让活，这不是耽误恢复吗？哪有这样人媳妇的？”

李大剁沙姜的声音砰砰砰的，听动静不像是剁调料的，倒像是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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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善意地取笑：“看来脑好使的人学什么都快呀！阿皓这熟手的样，应该很快就可以给朵丫饭吃了。”

其他跟程家不熟、跟程皓更不熟的婶不知他脾如何，倒没有言调侃，只相互间挤眉，让对方去看小两合还默契。

旁边一个方脸的婶就提醒：“人家程三是省城大厂的，哪里用得着重活？”

边上帮厨的人还有不少，都是跟张大丫年纪差不多的邻居婶，一边手上不停地忙活着，嘴里也没闲着，看到秦崝给林蓁打下手十分稀奇，因为村里的男人很少有下厨的，更别说在这只有女人的场合里掺和了。

李大也被张大丫指派到临时厨房帮忙，的是剥蒜剁沙姜茸之类的功夫。

林蓁就不能也不说话了：“都是锻炼来的。他这次回来不是养伤吗？家里人都下地去了，我一个人一时没习惯煮那么多个人的饭，他就给搭把手。”

烤炉早就生好火了，嫌一条一条地烤太慢，林蓁让李元福用铁丝扭了个双层的架，一次可以烤两条鱼，所以虽然只用了一个烤炉，但是烤制的速度跟程家那时用两个烤炉是一样的。

就见李大一脸的不赞同：“男人重活这一天天的这么累，只有一都不懂心疼人的婆娘才会让自家男人厨房。”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她。

里面有一个也是本村嫁到李家这附近的，娘家就跟程家隔了一家的三十来岁的妇人，小时候是看着程皓长大的，自觉熟，就开了：“这成了家就是不一样啊……朵丫你可能不知，阿皓去省城之前，厨房都只是为了盛粥的。”

“我媳妇好的。”秦崝笑眯眯的，看着林蓁的神里像淌着，“等我全学会了，天天给她饭吃。”

旁人还没说话呢，李大就“嘁”了一声。

一声，多余的话一个字都没有。

秦崝跟林蓁对视一，不约而同地笑了。

“哎呦喂……”围观的大婶们都表示有被腻到，哈哈哈笑着，“不能再看了，别等会好菜上桌咱腻歪得吃不下。”

她倒是看到李大，才想起来先前在厅堂里拎着大茶壶招呼客人喝的那个瘦的青年是大夫陈斌。

林蓁见状也没介绍秦崝，反正结婚时这大都没回来，想来是对这个不兴趣吧。

林蓁跟秦崝只烤鱼这一块，拎着木桶到了之后一人一个砧板，给鱼刮鳞、去除内脏，俩人清理十条鱼，每人分了五条，林蓁领先了秦崝一条鱼，完成之后她就开始搭着菜。

秦崝抬腕看了看表，提醒林蓁：“时间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