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蓁在料理台那边准备剁排骨，闻言不由侧目过来。

“怎么样？”李小弟还在问着董衍彦，“行不行？”

不然他倒是同意换半个菠萝馅的来尝尝。

小左是糕厂的司机，先前谢厂长安排过他开车送林蓁他们回来的，在市里时每次林蓁到糕厂，也是他送她回招待所，所以已经算是熟人了。

“~~”李小弟学双胞胎的语气试图撒。

看小左这模样似乎真不了解内情，再问也问不什么了，林蓁洗了手，才接过信，拆开了快速浏览了一遍，才恍然大悟：“哦……我知了，那你把张经理请来吧。”

李小弟神一直黏在董衍彦的手上，见对方啃饼，他也不自觉地嘴一张一合，仿佛也咬了一似的，看董衍彦一吃完要再接一，他赶：“……我跟你换！”

“有。”林蓁应门的声音都快了几拍，“推门就可以。”

“不行！”吃得迷、不理世事的双胞胎忙里偷闲地学了一句嘴。

随着林蓁的声音，门就被轻轻地推开，一个剪着平的男青年的脑袋先探了来，林蓁见了不由惊讶的神情：“小左？”

光天化日的，院门只是虚掩。

程门找老妹去了，但是秦崝在屋里，况且还有个吃得多力气已经跟成年差不多了的李小弟。

“我拿跟你换！”李小弟用哄双胞胎的语气哄他，“我不是准备糖醋排骨吗？我拿两块排骨，换你半个馅饼，你觉得怎样？”

董衍彦只拿睛睨着他。骗人，你都吃光了！

当地不产小麦，这年代又不发达，当地的心小吃一般都是米制的，比如各各样的籺，比如萝卜糕、芋糕等蒸来吃、或是蒸了再煎着吃的米糕，再比如炸来的煎堆，再再比较用米粉的炒米糕，再再再比如用糯米包的粽和糯米……

因为是贸然来访，他都没好意思直接带人门。

好在这时候院门突然被拍响，才把林蓁浑炸起来的疙瘩给压了压。

他打开院门来，走近了面对林蓁略带疑问的神搓搓手，从袋里掏一个信封来递给她，“是这样的……谢厂长有个朋友，是市茶叶厂的，前两天到糕厂找他，好像有什么事想找你商量？然后谢厂长就让我把他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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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在更早以前，有米制的心吃都不错了，现在这货的嘴显然是被养刁了。

林蓁：“？？？”

“李同志，你好！”小左见到林蓁个笑，不过神情间还是有些拘谨。

“有人在家吗？”

林蓁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我觉得不行。”

咦，在李小弟的中，居然还有比更稀罕的吃？

难不成是因为面粉制的小吃以往吃得比较少？尤其是这烘烤来的小吃，酥脆的可能比较对李小弟的胃。

当然是不行的，他们家餐桌上又不分餐，不会数着排骨的数量每个人分几块，吃嘴里的才是属于自己的，哪来的拿排骨跟别人换馅饼这一说？这小蒙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