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韩与山忍住不耐，探询问。

封离殊笑了笑，举杯对着桑陌尘敬：“我提前将着拜师酒给敬了，预定下你的徒弟之位了哟。”

心下的算盘却是，齐家之事能不能完结还不好说，毕竟那老也不是吃素的。就算真解决了，好像去扶桑挂个名，将扶桑绝技学得一二倒也未尝不可。

她答应的快，似乎真的就如她所言，愿意拜扶桑，愿意修仙。

“齐鸾。”有个低沉的声音突然唤她。

夜如，暗香浮动，竟也有了三分醉意。 [page]

以为他想说什么，她探过往他座位靠近。谁知他却猛地往她这边靠拢，两人之间一下近得她都能味他上的酒香。

明明看上去如此的不明，怎地修行上还天赋异禀啊。

封离殊眨了眨睛，示意他继续往下说。

他心这样想，便这样说了。

封离殊对这个名字本能的有些怔愣，许是染了醉意，她瞧着桑陌尘的脸竟和了许多，不似往日那么板正无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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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侧开脸，：“你若是不嫌弃，可以选我。”

她坐在那，僵直着，低下看着自己的鞋尖。

早先兴致最的陶一觞，几番谈畅饮下来也染了几分红，李洵见状，劝下酒杯扶着他退了宴席，下首的护卫也跟了上去，一时间整个凌云阁只剩下他们四人。

他一贯是叫他期的，只有在想要什么，或者错了事怕受责罚时才会叫他师弟。

韩与山握着酒杯，沉默了半晌，不饮酒也不吃菜。

夜风微凉，穿梭在两人之间，她抬起神澄澈的盯着他，笑得一脸惬意。

“你不想去扶桑吗？”他里有些疑惑，“我师尊是很好说话的，师兄弟们也很和睦……”

“查明齐家灭门一事，你同我们一起回扶桑吧。”桑陌尘轻声。

封离殊不上嘴也自顾自的斟了酒独饮。

封离殊状若平常：“那……你可得倾相授啊。”

“你不喜吃鱼，就让我代劳吧，月白能为你分忧。”沈月白一脑儿的把心里的话说了来，不仅说还了，当着他的面端走了那盘烤鱼。

齐家灭门，若任由她一个人在外，终究是势单力薄，若是遇上族斩草除，齐家就真的从此绝后了。

沈月白见着他案上了烤鱼完整无缺，心里像猫挠了一样，期期艾艾的吱声：“师弟……”

望着面前豁然一空的位置，韩与山只觉得无奈。

封离殊打断他的话：“好啊，等事情结束了，我跟你回扶桑。”

桑陌尘低声：“扶桑弟大多师藏剑长老，若你拜扶桑，定然也是要寻一位师傅的。”

长袍之下，一双手微微收，面上却是一脸的宁静祥和。这样的神情，封离殊自初见起，便看得腻了。桑陌尘总是用悲悯的光看着世人，好似他的心里除了苍生大义就装不下其他的东西。

他心里越想就越像是着了似的，闷得慌，不知不觉间竟也饮了数杯，脸颊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