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离韩家不远，本来我们是打算各自回家一趟的。但齐姑娘的遭遇，我们的确不能袖手旁观。”沈月白抢先一步：“待查清齐家之事，我们再回家也不迟！”

“好久不见，”燕无心睁开，角带笑。

封离殊压低了帽檐，半垂的眸无悲无喜。

黑雾下玉面薄微勾，也不担心从他衣袍上溜下的蔓蛇将自己缠绕得只剩一个颅在外，不不慢：“属下只是在意王上的心思而已，别无他意。”

不过她就喜这有难度的挑战。

辞别了陶一觞，四人了落雁城御剑而行。

“从此地向北，大约两天的功夫才能到齐家，”临行前，桑陌尘开诚布公的向沈月白和韩与山：“我是要去查探齐家灭门一事的，你们打算去何历练？”

清幽的白光从忘川之上降落，来人一袭白衣，手中亮着微微银光。

川怨经过的地方，寸草不生，只剩下腐木枯叶。残留的雾气漂浮在半空中，隐隐有向外扩散打算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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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无心挑眉，笑得邪魅：“又如何？难不成，我怕了他不是？”

“最好如此。”燕无心召回蔓蛇，手把玩着蛇尾。

黑雾人见状，识趣的化作一黑芒向上而去，只留下燕无心同那白影。

沈月白同韩与山转了整座落雁城，将四城门逐一查探，既慨于阵法的巧妙，又觉得自愧弗如。

两人回来时，桑陌尘和封离殊默契的都没提府中发生的事，实在是陶一觞嘱咐过知的人越少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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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沈月白，扶桑所有的课中，他最不喜的就是阵法一门。记得的阵文又多又麻烦，一个普通的伏地阵就记了半月，这也是韩与山唯一胜过他的学业。

“忘川之怨，罗刹之恨，足以摧毁一切。”

错过了这次机会，要想趁他虚要他命还真有难了呢。

这一片林算是毁了，至少百年内不会有任何生能在这里存活。

路过那片被罗刹鬼族毁掉大半的落雁林，封离殊顺势往下看去。

“是他抛弃了我们，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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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老让我来看看你们准备的如何了。”他收起银剑，一个换影走到骨座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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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漆黑的长袍，原是有纹的，便是这蔓蛇的形状，不动时形同装饰，却会在不经意间给人致命一击。

“如此，甚好。”

忘川之下，罗刹肆，挣扎在河中的罗刹鬼族不停地哀嚎。燕无心就着哀嚎的声音，闭上打着拍，心下肆的狂暴之意全被锁在眸后。

“属下不是这个意思，”黑雾人低，眉温顺，“只是忧心于王上会不会心。”

于是就有了这四人同行的局面。

封离殊无剑不擅飞行，就由桑陌尘带着，而韩与山、沈月白各自御剑随其后。

目光微凛，燕无心收起玩味的笑，浑释放着威压，“不该你心的，少。”

她面上却是一也没显，从容的放下他的手腕：“还好问题不大，好好温养即可。”

燕无心不恼反笑，一双绿眸熠熠生辉，“你在试探我的底线？”

齐家在极北之，往东南方去就是沈家，再往南就是韩家，路程也不算远。

桑陌尘淡然的放下被她捞起的袖，沉声：“嗯，我会注意的。”

“他看到你了。”裹在黑雾里的人轻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