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沉默，陈九宴注视着陆明祈的侧眸认真起来，从前只知他长得好看，却不知为什么好看，现在看起来似乎知缘由了。

“陆明祈……”她叫了他的全名，没有像之前那样，有时候会喊他喂，有时候碰碰胳膊就知在叫他，有时候还会恶作剧地叫他棋。

温柔的语气安逸着陈九宴心底的浮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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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对我太好，我会恃而骄吗？”

向外走动时，险些碰到脚边的药瓶，里面固的药粒因为外力作用发细微的声响，陆明祈回看所幸没有惊醒九宴。

为什么什么事都不好。

惹人的桃，挑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脸型，一切看起来都宛如上帝心制作的艺术品。就这样，即使冷着脸也会讨许多女孩心。

主要治疗躁狂症，对躁狂和抑郁替发作的双相情神障碍有很好的治疗和预防复发作用……

陈九宴本就笃定心底的想法，莫名其妙的品一定是想让她一直困在某段记忆中，让她忘不掉。

中依旧那样轻灵没多少分量，发现房间内一片狼藉：玩偶布熊被丢得到都是，梳妆台前的椅也被推倒，原本在梳妆台上的化妆品饰品也一一被扔到地上……

“也许，是我记错了吧。”

碳酸锂片。

“嘘，好了那些都不重要。这些都是我愿意为你去的。”陆明祈安抚着，将她的手裹在掌心内，化去她手心的冷意。

“放心，我去给你倒杯，一会就回来。”

此时才后知后觉这么晚把他叫来无理取闹一通，可他并没有义务为自己些什么。

“没关系，我都知，这才是你，九宴啊，我都知的。你的心其实很好，只是不会表达而已。”

在陈九宴要接着说些什么时，及时叫停，哄着她睡：“好了睡吧，别担心我在你边呢。”

“怎么样，你有没有碰到？”

“那些都不是真的。你要相信我，初一的时候哪天我不都跟你在一起，怎么会有我不记得的事？”

“我们其实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是朋友，陆明祈你不要对我这么好了，我怕我还不起你。”

待九宴呼平稳些后，他去捡起掉落在地上的玻璃杯，原本不多的用纸巾试过。

她嘴上松了，但心底仍是追究着那个待发掘的秘密。

陈九宴不受控制地锤打着被，剧烈地起伏着，脸庞泪划过，都在映着女孩情绪的不稳定。

“答应我以后都不要这么说，我们不光是朋友，你对我而言更是很重要的人。”

大概折腾这么久，她也累了。

陆明祈小心地查看着陈九宴的手指才安心。

“陆明祈……”

“我似乎隐隐约约想起来一件事，但是我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我觉得那些东西或许不是恶作剧。”

“都说人会把脾气发给最亲近的人，可是不是最亲近的人吗？为什么要受这窝气？”

陈九宴喝了几温便搁置到一旁，陆明祈搬来椅坐到陈九宴床边。

陈九宴抬手想发，问清自己在想些什么，却不料碰到了杯，好在有地毯，玻璃杯没有摔碎，却莫名破心底最后一防线。

“嗯？”

“不会，如果真是这样，那一定是我对你不够好了。”

他一下一下轻轻拍着被，像哄婴儿睡那般。

“对不起，我知一直以来我的事情都很过分，我把你对我的好认为是理所当然，也对你会有回报同等但待遇，甚至变本加厉……”

他小心着迈过，将陈九宴安置在床上掖好被，刚想转去厨房倒杯，却被陈九宴抓住手。

他用纸巾拭去九宴角的泪痕，却注意到她左角的伤疤，已经长新，即使肤白皙却仍能看两边的界限，这该是多的伤才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