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棠蹙眉，下意识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啧，这有什么，钱砸上去谁还会在乎谁是谁的。”冷哼一声，声音极其不屑。

“别想了，人家可未必肯跟你。”

就你？还提礼貌这词？方棠很是反男人刚刚说了那么大胆的话题现在还故作正人君的模样说这样的话。

男人笑了，笑得有些嘲讽，“你可真是个禽兽，怎么网红模玩不够，喜这的了？”

方棠绵里带刀地回应：“抱歉，我不知耳朵还是有开关的。”只是因为态度恭敬，所以让人也挑不错来。

男人面稍显尴尬之后也乐呵地回复：“你是东的朋友？女朋友吗？”

“怎么？最近喜大学生了？前几天酒局上那个女的？不是我说，假的吧，看着就不对劲。”

他们就是温室里营养过剩的朵，明明已经有更好的一切，却偏偏要跟她这样的小草才计较得失，还要怪罪她闯他们的领地。

“你还别说，我最近还真喜这清纯净的。”

“诶，等等，你要去哪？”男人朗声叫停了方棠的脚步，趾气昂地走到方棠后的位置，引起周围一阵唏嘘。

另一个人打量了方棠一，“不知，好像是东。”东是她朋友的名字。

这个世界是多么残忍啊？明明都是育而生的生命，有人生来吊着金汤匙过着富硕的日，有人却自还未记事起从就没有了幸福的人生只剩下被动的权利，方棠是后者。她知如果自己不努力人地，她的境遇会比现在还要难熬。

可偏偏这就是最残忍的事实。想到这，方棠那一刻的脸可以说毫无血，可以依旧笑着摇摇，“不是。”

棠站在一旁，今天晚上终究有冷，虞城这个季节昼夜温差大，她只穿了白天那件西装外，刚刚过膝的连衣裙，是秋冬季的时尚新款，上连光神都没穿，只穿了长靴还能保。

有些意味长的话，“长得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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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还是漂亮的。

“知不知偷听别人说话是很不礼貌的行为？”

“你说那个啊睡了一晚上就被我瞪了，这年还是大学生纯，好上手好糊，而且假不定还是个……”男人最终没有说下去，但是其他人已经意会，默契之下猥琐地笑了笑。

“那姑娘是谁带来的？”聊天的那群人中有个人注意到了她。

方棠几乎是在一瞬间到周围看笑话的神聚集在自己上，她巧笑嫣然，转过，“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母庸质疑，方棠觉得这些带有讽刺义的话极为刺耳，尤其是那句清纯净。方棠从未说过自己是个好人，跟清纯净这形容白莲的词汇更是没有半分关系，她一直都有自己的风骨，从不示弱。

男人的话肆无忌惮地摧残着方棠的自尊心，即使方棠知在座的这群人里她惹不起不说，更没办法结梁。如果一时起兴跟他们纠结是非对错人文理，反倒她更像是个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