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成年可不去酒吧。”陈九宴借着优势，居临下地瞥了还是学生模样的倩倩。这个说话方式应该满符合自己在倩倩心中的形象。

“要你，你未成年的时候也没多少好事吧？”

有人唱红脸，有人唱白脸。比起陈九宴那副凶，睛长在上的家伙，倩倩还是更喜温柔的方棠。

陈九宴冷哼一声，“真是不走运。”

陆明祈拦着陈九宴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冲动，然后转说：“两个女生这么晚来这，还是早回去吧。”

两人朝着声源看过去，发现是方棠和倩倩。

陈九宴一直都觉得方棠这人假的，就算倩倩在玩，怎么说都是个小孩，去个清吧也比来这鱼龙混杂的酒吧街要好。

“陆明祈？”

“巧的。”

听上去虽说是什么心的话，但是语气上却更多的是疏离，这觉就好像是平时路上遇到浪猫量狗也是一样的吻。

方棠脸有些难看，私下里微微收攥着牵着倩倩的手。倩倩果然察觉到方棠情绪的异样。

陈九宴笑不笑，她之前确实不少离经叛的荒唐事。倩倩仗着有个亲爹没变的，再怎么说不过是小孩的把戏，任而已。但是陈九宴那时候可是十足的叛逆。

陈九宴晃晃脑袋，在过晚风后酒气散了不少，她也保持些许的清醒。

在看到陈九宴的那瞬间，倩倩瞬间没了一开始看潘多拉演唱会的兴致，在看到她旁边的陆明祈，脸又黑了一拳。

这想法就应该及时扼杀在摇篮中。

“那个你不用送了，你回去跟他们好好玩吧。”

陆明祈一直在后跟着，陈九宴走路虽然极力想要走得稳稳当当，却还是有些虚晃，怕她以现在的清醒程度不知能什么来。

方棠注意到两人亲昵的动作，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心里泛起淡淡的苦涩。

过恋，所以动了不该有的心思。

她想起很久之前听到过的一句话，却觉得这句话很现实。

陆明祈保持温吞疏离的态度跟方棠打了声招呼，但其实连一个神都吝啬得不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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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哭的小孩有糖吃。

陈九宴眉微弯，微抬，“确实，也就考考到了贺大而已，比起方棠靠大提琴加分却是比不了。”

陆明祈瞄了一代驾师傅，他看过不少社会新闻，半夜一个女孩打车回家很容易遇到危险。当然不能放她一个女孩单独回去，就算没有那么些事，陆明祈也放不下心。

方棠比起陈九宴来说成绩确实不值得一提，当初能上贺大也是走了不少关系，她以为陈九宴也是这样的，直到看到她的期中成绩。

不过她唯一能拿的手的好戏，就是逢场作戏。长辈面前乖乖女，朋友面前看心情，在梁胜面前无需掩藏，什么恶劣行为她乐此不疲。

方棠装作不在意的样，故作大方地说：“对啊，我和妹妹刚看完演唱会，这丫会要吵着闹着要到酒吧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