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能跟你一直在同一个班同桌，我磨了我妈好长时间。还记得有次在极夜，你有喝多了，靠在我的怀里问我，如果你以后和我女朋友吵架了怎么办？那时候我真想敲敲你的脑袋告诉你，这个世上怎么会有自己跟自己吵架的事呢？”

下一秒，陆明祈反手握住了陈九宴的手，将她轻轻扯向了自己的方向，下抵在她的肩膀上，缓声说：“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了。”

陈九宴的肩膀开始微微颤抖，她平复了好长时间，直到陆明祈转动车钥匙准备启动车的时候，一只微凉的手附在他的手上。

只是这一次，陈九宴显然觉到故事的走向会跟之前不一样，她此时的心是抑制不住的，她默默低下缓解着鼻的酸楚。

“九宴，我们认识这么久又有那么多巧合也算是缘分，你脆就栽在我手里吧。”

陈九宴神微动，没有说话。

说着陆明祈嘴角扬起淡淡的笑意，带着些许无可奈何。那双桃情脉脉，睫的末端沾染金的光辉。

陈九宴抬起的时候圈红红的，她抿了抿，重新把话说了一遍，“我说，陆明祈，你刚刚说的话我当真了。”然后就动着手机，一段语音扩音放了来，里面再次重复着刚刚陆明祈说的话。

“陆明祈，我当真了。”

“后来我收到了你送我的生日礼，只不过现在被我用完了，我辗转找了很多家香公司都没办法复刻那味。所以我在想，其实也会有相识的，但那不是你。再巧合不过的是，居然有一天找到了你。虞城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我们还成了上下楼的邻居。”

一声柔柔的女声穿过路边的鸣笛声，清晰地传到陆明祈的耳旁，但他还像不敢确定似的，眨了眨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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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上来是什么时候开始喜你的，大概有一天我意识到，在人群之中我总能第一时间看到你，在国外那几年是我最难熬的几天，无论如何旁敲侧击都找不到关于你的任何音讯，我问易琛你怎么样的时候，他卖关不告诉我。”

“一直以来我以为你足够聪明，所以应该能够看懂我的暗示的，但是没想到你总是那么迟钝，有些话不说憋在心里真的很难受。”

车厢里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只听见窸窣的气声。

“我喜你。从很久很久之前就喜你。那次游戏里说的话都是真的，我有一个喜了超过十年的女孩。反正都说到这份上了，再酸你也就听着吧。”

陆明祈对上陈九宴狐疑的目光，一时间变得定，“那么久都让你了，这次换我先说好吗？”

他想抬手帮陈九宴捋捋耳边的碎发，却又担心下一秒被她拒绝。

“陈九宴。”

陈九宴听到陆明祈少有地叫自己全名，她一时在脑海里想过很多画面，陆明祈生气的时候从齿里挤几个字，然后下一秒像提溜猫似的掐住陈九宴的后脖颈。

陆明祈无奈地一声叹息，嘴角牵地笑了一下，他抬手摸了摸陈九宴的脑袋，“好了，开个玩笑，别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