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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收拾的差不多了,“年年,要不妈妈陪你一起去吧,你一个女孩子自己坐飞机妈妈不放心。”语气温柔的跟她讲道。
“不用,我自己会。”而她却毫不领情的回绝了她。
随后又抬头看向她,眼神冷清的跟她说道:“现在才想起我来,早干嘛去了。”
至从他们把自己从外婆家接回来后,她就感觉自己跟他们不是一家人,她一分一刻都不想待在这,可她能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是自己的亲人,刚满月就把自己扔给了外婆,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问外婆,“外婆,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满满了啊。”
外婆抱着她,摸着她的头跟她讲,“他们工作忙,等忙完了就会来接阿满回家。”
在她刚满月的时候送到了住在京城的外婆,从她记事起小名就叫“满满。”
小时候,她很羡慕别的小朋友,因为她们爸爸妈妈在身边,而她却只能一个人坐在大门处的阶梯上,每次外婆过来把她抱起来问,“阿满是不是又想爸爸妈妈了。”
那时她才四岁,窝在外婆怀里哭起来鼻子。
渐渐的她越大跟大人就越疏远,虽然舅舅他们都很疼自己,但有的时候也会不开心。
没人在家的时候会偷偷抹眼泪。
直到自己十周岁的时候他们才出现把自己从外婆家接了回去,到家的那刻,有两个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小孩,原来他们是我的双胞胎兄妹,弟弟陈瑾谌,妹妹陈今朝,我的妈妈杨韶华,我的爸爸陈怀远。
突然回家了,跟他们又不熟除了吃饭上学,几乎都待在房间里,封闭起了自己。
相处了几年,才渐渐的稍微熟悉了点,跟父母的关系很僵,会吵架,只要一见面就会吵起来,陈华年唯一的就是在伤心在难过多不会在外人面前掉一滴眼泪。
越来越让人接近不了她,唯一能跟她说上话的就只有她的外婆,她的外婆不仅是一名非常优秀的肿瘤科教授,而且还是一名优秀的钢琴家。
陈华年回想起来就觉得有点可笑,好好待在京城不好,非得受虐的回津门受罪。
杨韶华看着她拖着行李箱往楼下走,想上去帮她,却被她的眼神给盯住了。
就这样陈华年一个人拖着行李箱打的去了机场。
杨韶华现在对于她是非常的愧疚,亏欠了很多,她的牙牙学语,她的蹒跚学步,她的第一次开口说话,她第一次上幼儿园,她第一次上小学,真的亏欠了很多很多,她很想弥补却不知道该要怎么做。
当她看到她小时候的照片,会哭其实她也会想她,好想抱抱她,听她喊她“妈妈。”
她从来都没听过她喊她“妈妈。”陈怀远会跟她说:“慢慢来,她迟早一天会接受我们的,只是时间问题。”
对啊,只是时间问题。
拖着行李箱的陈华年来到机场,手机关了机,坐在待机室里等待飞机起飞的通知,一个十四岁的女孩,可能因为长得惊艳了些,会有人以为她是高中生。
这些她都见怪不怪的,因为每次回京城都会有很多人跟她说,“阿满,一年不见又变漂亮了。”
小时候外婆的好友秦娅婻会跟她来玩笑说:“阿满长大了应该会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等阿满长大了嫁给阿沈好不好。”
外婆林秀英就会跟她打趣道:“我觉得可以。”
“是吧。”
外婆的好友秦娅婻是外婆的深交,毕业于中央戏剧学院,以前还是外貌协会会长,现在是一名优秀的舞蹈教师,在中戏当古典舞的教授。
那时她还小,不知道她们在说什么。
现在想起来也有好久没见了。
想着想着,广播处播放着自己乘坐的航班班次,拉上行李箱登机。
津门市到京城也就只要两个左右小时,还是比较快的。
等她一下飞机时,一阵风凉嗖嗖的向她袭来,京城的冬天真的比津门还要冷好多。
看到路过自己身边的人,大多数穿的都比自己还要厚,脖子都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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