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我很怕。”

雁飞回来的时候，看见季南堇趴在床边，手里还握着贺之樟的手。

正犹豫要不要叫醒她，就见这人睛睁开了。

“助理？”

夜里季南堇肩膀疼得睡不着，一有动静就醒了，看见雁飞站在门，手上袖上全是灰，她惊讶：“你这是什么去了？”

“去办了事。”

雁飞没说办什么事，对季南堇：“夫人还是早休息吧！你这样老板知了会心疼的。”

季南堇心想就是要让他心疼，不然还不知躺到什么时候去。

“我没事，你也两天没睡了，赶回去吧！”

“老板没醒我不放心，我就在外面走廊上凑合一晚。”

雁飞说着就要去，季南堇突然想起朱医生的话，叫住他，“等等，我有事想问你。”

“夫人想问什么？”雁飞问。

“贺之樟的睛是怎么回事你知吗？”

病房里光线暗，季南堇没看见雁飞震颤的瞳孔，甚至就连声音也有变调，“我不太明白，老板的睛怎么了？”

季南堇皱眉：“阿樟的左很红，医生说可能是神经压迫导致的视网充血，我突然想起上次你们事他也是这样，你跟他这么久，不知他为什么会这样吗？是不是车祸后遗症？”

上次车祸？她说的该不会是从速上被雇佣兵堵截那次吧！

雁飞没想到季南堇能想到这一层，心里又是惊讶又是佩服，也不知老板知了会怎么想？

“可能每个人质不一样吧！”雁飞糊其辞，季南堇见从他这里问不什么，就让他去休息了。

夜人静，最适合躺在床上胡思想，季南堇本以为会疼的睡不着，谁知没多会儿就了梦乡，她梦到了一天前的那场车祸。

当时车明明是朝着她撞过来的，是贺之樟猛打方向盘，车原地一个飘逸，把危险留给了自己。

车窗碎裂的那一刹那，画面突然变得很慢，她看见车飞半空，看见碎裂的玻璃飞了过来，看见贺之樟的睛在血……

“不——”

季南堇惊叫着坐了起来，才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而躺在边的人却不知所踪。

“贺之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