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粉，有像童话故事里的人鱼公主。

“是我的人鱼公主。”贺之樟想。

抬手了人鱼公主的发，让它变得比刚才更之后，他轻轻笑了一声，然后凑上去亲她。

嘴的，有甜，像是涂了糖，贺之樟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一，再咬一咬，果然很甜。

季南堇被亲的有懵，尤其是看见某人脸上疑似微笑的表情，这还是她第一次在贺之樟脸上看见这样痴汉的表情。

一会儿她的发，闻一下，然后亲她，咬她，然后笑，跟中邪了似的。

“贺之樟，你没事吧？”季南堇抬手去摸他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额上，没发烧啊！

在各自额上的手被拿下来，被一只温的大手握住，季南堇狐疑的看着对方，看着他的脸在自己前无限放大，直到所有视线都被他填满。

温的吻落在额，然后是睛。

季南堇被迫闭上睛，等他的呼退开一些，才敢睁开睛看他，“贺之樟……”

来不及说更多的话，下一个吻落在了侧脸。

“贺……”

这次是嘴。

被这奇怪的情绪所染，季南堇闭上睛，觉到他亲吻时的心情，他似乎很开心？

这一刻，季南堇终于发现贺之樟哪里地方不对劲了。

他很开心。

以之前的每一天都开心。

甚至还有兴奋。

因为她了个发？

季南堇不太明白他的兴奋在哪里？

不过既然他这么开心，她又怎么会让他扫兴呢？

温柔的、甚至有小心翼翼的吻轻轻过受伤的耳边，来到微微有些凹陷的、漂亮的锁骨。

季南堇实在是怕了他这样近乎虔诚的吻，揪着他的耳朵迫使他抬，恶狠狠的咬上他的，一个蛮横霸的法式香吻。

吻完之后，她看着他坏笑，“要这样亲才有觉。”

男人眸一沉，季南堇从他的睛里看见了龙卷风，那是他蓄积的、压抑的、埋藏在的恐怖望。

一抹猩红浮上底，季南堇抬手，一一拨他的睫，直到血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