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谄笑，在顾青面前时刻保持弓腰的姿势，言必以“婢”自称，显得非常卑微。

顾青饶有兴致地打量鱼朝恩，心中却有些慨。

为何古往今来的帝王都容易被边的宦官太监而左右情绪，直至最后被蒙蔽，被欺瞒，成了史书上痛骂千古的昏君暴君。

其实有时候还真怪不得那些昏君，主要是边的宦官太会说话，太会讨好，当他们用一脸真诚的表情夸你好厉害，好激烈，婢幸福得要死了之类夸张的话语时，正常人很难保持淡定，通常都会沾沾自喜……

嗯？思维好像走了奇怪的方向……

“剑南的勤王大军已开了？多久能到关中？”顾青笑问。

鱼朝恩躬着：“据中接到的仙芝密报，此时剑南五万蜀军已越过了秦岭，快到梁州了，大约半月后会到长安城下。”

顾青笑：“辛苦你了，这个消息很重要，回好好赏你，说说看，你想要什么，我可斟酌一番。”

鱼朝恩陪笑：“殿下的话透着诚信，让婢甘之如饴，婢什么都不想要，只盼殿下江山鼎定那一日，让婢能边侍候您，于愿足矣。”

“你想多了，我边只要女人侍候。”顾青断然拒绝。

鱼朝恩急忙：“殿下，宦官也有宦官的好，服侍您的活计上，可比那些手笨脚的女多了，哪怕您更衣如厕都能将您侍候得周周到到的。”

顾青瞥了他一：“如厕怎么侍候？帮我掏来？扶来？还是毕恭毕敬请来？”

“下等人的事，婢不敢污了殿下的耳，但里历代帝王用宦官可都很顺手的。”

顾青摇摇：“先不说这个，你回后继续帮我留意天的言行举动，有消息上递，你颇受天信，亲自风险太大，我已在里布下了一些线，回我会让他们与你接，你有消息递只需在中找到他们即可。”

“殿下为婢考虑周到，婢激铭内，无以为报……”鱼朝恩恩德状。

顾青静静地盯着他的脸，良久，忽然笑：“我知你改投明主的心思，但这些逢迎阿谀之辞就不必说了，我与那些帝王天不同，我喜踏踏实实实事的，若真想我看你一，就实实在在事来让我看看。”

鱼朝恩一凛，表情终于不再夸张，而是严肃地：“殿下的话，婢记在心里了，婢定不负殿下嘱托，为殿下实实在在多立几桩功劳。”

“好，辛苦你了，回去吧。”

待鱼朝恩走后，顾青走了王府的书房。

偌大的书房内不仅有书架和各摆设，正中还有一张硕大的沙盘，沙盘上是缩小了比例的关中缩略模型，上面标注着关中各个城池，路，山川河等，非常详尽。

顾青走到沙盘边，取过一面小小的白旗帜，沉片刻，在沙盘上的秦岭以东梁州城方向下旗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