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是朕，你可以忘得了吗？”

因为在他的心里，是他害了倾雪。

她再度沉默了。

“可朕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走到了朕的心里。她当太妃的那几年，是最为艰难的时候。但是她从来不曾抱怨，万事都在为朕打。”

“臣妾只是就事论事而已，陛下的心里还是有这坎的。臣妾就是好奇，先皇后到底是哪里好，让陛下如此的念念不忘。”

“可是当时，朕所有的心思都在刚刚登基理朝政之上，想着封她为后，却忘了那些言蜚语第一个刺杀的人就是她。而她冰雪聪明，又怎么会不知朕要什么？”

“朕没有往前看吗？看看这满的妃，已经往前了。”

她轻轻地咬了咬：“陛下，不论如何，当年的事情都已经发生了，谁都没有办法改变。既然如此，陛下不如向前看，不要再想那些事情了。”

“臣妾从陛下上，受到了许多对先皇后的情，有留恋，有不舍，却唯独没有愧疚。”

最初听到那些言语的时候，苏雪儿真的是相信了几分。

她站起，走到了君莫离的边，蹲下握住他的手，抬看着他的睛：“陛下，臣妾相信，你绝对没有这样对先皇后。”

可是随着她与君莫离的接，她却不信了。

他的眸微微动了一下，声音似乎也变得绷起来：“为什么这样说？”

说到这里，他抬手拍在额上，睛缓缓地闭上：“朕对她是真的有所亏欠，也是真的对不起她。如果朕当时多说一句，或许她就不会离朕而去了。”

说这些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了不远的虚空之中，似乎在发呆，又好似看到了什么，神空，却又透着说不的温柔。

“陛下，忘不了，但是先皇后也不愿看您沉湎过去，总是要往前看的。”

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是本不可能忘，也不愿意忘的。

一番话说得心心念念，满是离别之殇，让苏雪儿的心里也变得沉甸甸的，整个人都有些黯然神伤。

“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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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默念着这几个字：“其实她算不得惊才绝艳之人，无论从家世地位还是自条件，算得上京都的佼佼者，却绝对不是尖的。”

“哪里好？”

君莫离看向她：“你这是……”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面上不自觉的泛上了些许红。

几乎可以想象，倾雪从台一的时候，给了多少人冲击，而首当其冲的人，就是君莫离。

“没有愧疚？怎么可能没有？”

君莫离轻轻地摇了摇，声音里满是无奈：“朕曾经无数次的想过，如果封后之前，朕没有那么久不去看她，她的心里是不是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想法？也不会有那么大的负担。”

“如果陛下真的往前了，怎么会满妃，没有一个受到幸的？”

“对，如果陛下真的让先皇后当了替罪羊，现在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心里好过吧？可是陛下没有，陛下是真心实意的对先皇后有着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