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禁不住恐惧地泪迷蒙睑。

“想回家？怕是永远也不可能了。”秋棠低低：“我们早就被柳府买断，从今往后就是柳府的婢，任打任骂任杀不得有怨言，离开——那是奢望。”

“秋棠，别再说这些事，免得吓坏绿袖，还污了大小的耳朵。”见秋棠说的伤，嬷嬷低斥了声，转又安绿袖：“绿袖，别听你秋棠说得吓人，其实我们只要老老实实地呆在梅苑不惹是非，有事没事别带着大小到兰苑去晃，夫人本不会记起我们的存在。”

柳真雅望天，原来这就是她一年不梅苑、不能见嫡母的原因，情是她的嫡母和生母一样不待见她。

“绿袖，以后跟着你秋棠多学学，别躁躁的。”嬷嬷继续传经，“稳重，别人就少找你的错。目前，梅苑是整个尚书府最安全的了，老爷、夫人似忘记了大小，秦姨娘也不喜大小不是个儿，把大小住的地方单独从梅苑隔了来，所以直到小成人，我们这块地大概会成为柳府里被遗忘的地方。”

“这就好，这就好。”绿袖拍拍脯，脸上闪过一丝庆幸，“我怕死夫人了，在夫人面前我总觉得在发抖，牙齿在打颤。”

正在这个偏僻的地方说着只有几人听的到的私密八卦，前院突然传来一声颇不耐烦的喊声，“婆，快带上大小的两个丫到大厨房用膳，今儿二小抓周，尚书大人和夫人兴便赏了府里所有人几桌宴席，这会儿就剩你们三个没到了。”

嬷嬷三人对视一，最后由嬷嬷答：“婢三人谢尚书大人和夫人的赏赐，只是大小刚睡醒，两个小丫要洗大小换下的布，婢们没时间去领大人和夫人的赏赐了。红雨姑娘，谢谢你来通知我们，你快去和大伙儿一起吃吧，把我们三人不能吃的都吃回来。”

“你个老婆，当我和你一样的饭桶呢，只知吃。”尖锐的声音继续在苑外吼，“大人和夫人说了，府里所有仆人都要席，今儿是二小的大喜日，你们不想去大人和夫人的霉吧？我话已带到，你们来不来。”

院外没了声音，嬷嬷压低声音：“不能缺席，我们三人都必须去。”

“可是大小……我们能把大小带上吗？”秋棠担忧而迟疑地看着半眯兀自啃着手指傻乐的柳真雅。

“不能带。”绿袖快嘴：“府里那起人惯会捧踩低，我们把大小带去，他们会说很多难听的话。”

“绿袖所说是其一，其二，老爷和夫人肯定会在席上面，看见大小难免会惹得他们不痛快。无论如何，不能带大小去。”嬷嬷虽然是个使婆，但生活给了她一定的阅历，能让她在某个时候有所决断。

“那大小怎么办？”秋棠也不放心把柳真雅一个人放在这偏僻的宅院。

“嬷嬷，秋棠，你们看，大小睡着了呢。”绿袖笑弯，悄声指着在嬷嬷怀里闭着睛呈瞌睡状态的柳真雅。

嬷嬷低莞尔一笑，两手把柳真雅抱了些，“真是个小孩，睡了吃，吃了睡。”

“大小睡着了就好，大小一睡着没两三个时辰是不会醒的。”秋棠释然一笑，“我们就趁大小睡着这段时间去大厨房，吃了就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