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雅抬看着绿袖，这丫里满是动，往日里若隐若现的埋怨消失了。就这么微不足的一恩惠就收买了一个人的忠心，可想而知，这个时代人与人的差别是多么大。

真是个能装模作样的女人，柳真雅在心里暗嗤，面上却一个怯怯的笑，小声答：“嬷嬷说我娘是尚书大人最的秦姨娘。”

“姨娘的女儿？你骗人！”柳淑兰激动地伸小手指，“姨娘只有一个才一岁多的弟弟，没有女儿，我们府里只有我一个小。”

“你是谁？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和柳真雅三分相似的小女孩叉着要，杏目圆睁。

对比秦姨娘一的绫罗绸缎，以及她后丫鬟婆一净整洁的衣着，穿着一又短又旧衣裳的柳真雅就像一个可怜的贫民。

彼时，柳真雅正蹲在桃树下无聊地数蚂蚁，听到而响亮的“你是谁？”的质问声，一时有懵懂，万年不见生人的小院来人了？

小女孩好似从未被人这么反问过，怔愣了一下之后反倒中规中矩地回答了，“我叫柳淑兰，你呢？”

秦姨娘里快速闪过一光，“乖孩，我就是你的娘。这两年娘不好所以不能亲自照顾你，你不怪娘吧？”

致的耳环放了柳真雅的手心，“小，收好它们。”

柳真雅转去找了嬷嬷、秋棠和绿袖，告诉她们她上要熬了，结果一直等到大晚上才等来带着几个丫鬟婆的秦姨娘。

“我才没有骗人！”似被激怒了一般，柳真雅也从地上起大声：“嬷嬷和秋棠她们都说我是柳尚书的大女儿，是柳府的大小，我才没有骗人，哇……”双手捂大声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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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别人之前要先报上自己的名字，你是谁？”柳真雅有好笑地反问，三四岁的孩说话就有这么在上的吻，再长大些该是怎样的觉自我人一等？

姓柳，面容又有两三分相似，这应该就是那个被掉包的秦姨娘的真正女儿了吧？“我没有名字，不过我是这梅苑主人秦姨娘的女儿。”

“你娘是谁？”秦姨娘面容柔和、声音柔和，仅从外表看来，这是一个端庄贤淑的温柔女人。

“哇……你不是，我才是爹爹的女儿，我才是大小，哇……”柳淑兰不甘示弱地大哭，接着一边抹泪一边往外跑，“呜，你就是个骗，我去叫我娘来惩罚你。”

柳真雅用孺慕的神看着秦姨娘，呜咽答：“呜……我不怪娘，只要娘记得我就好。”说完整个人扑到

“你们是谁啊？”神畏畏缩缩，小手着衣角扭扭，柳真雅对自己表现在外的小家气很满意，“你们还是快离开这里吧，我娘不准外人来。”

叫柳淑兰表妹的女孩定定看了还在嚎的柳真雅一，转跟着柳淑兰跑去。

绿袖也把耳环放回了柳真雅的手心，“小送给绿袖的生日礼，绿袖很喜，不过，这份礼请小暂时替绿袖收着吧，等某天小长大了能离开这府里的时候再给绿袖吧。”

“不要。”小女孩的似乎有拗，甩开女孩牵着她的手，走到柳真雅边，声问：“问你话呢，你是谁？快说。”

绿袖的生日过后没几天，小院闯来两个小客，一个和柳真雅有三分相似，一个是比柳真雅要大上四五岁的漂亮小女孩。

“表妹，这院被锁着，住里面的人肯定犯了大错。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要是被姨娘发现我们闯来就不好了。”大些的女孩瞧了仍旧蹲在地上的柳真雅一，转牵起小女孩的手就要往外走去。

待两小孩的足音远去，柳真雅放下两只手耸了耸肩膀，小院的平静早该打破了，不为自己，只为一心为她着想的嬷嬷、秋棠和绿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