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同意老爷不把二小的份公布去呢？白白让二小占了个嫡女的份。”

“不然怎么办？让御史大夫参奏老爷一本说老爷治家不严，说我连个妾都治不了还连累了自己女儿？到了那步，我在京城的贵夫人圈中还有什么脸面？再说了，兰儿从小在我边长大，虽然有些小心计但到底在我的掌控中，不像雅儿……每次看到她的神，不知为什么，我心里发悚。”

“夫人，那七皇那边，您是选大小还是二小？”

“唔，我和老爷正在烦恼这件事呢。不是份、长相还是格来说，老爷认为雅儿都是最七皇的，但他担心雅儿对柳家没有忠诚心，不像兰儿，我们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就我来看，我反倒觉得兰儿比较适合七皇适合皇家，因为兰儿会争，在皇家不会争的就代表短命。”

“可是夫人，大小才是您的亲闺女呢，七皇妃那么尊贵的份……”

“在我心里，兰儿和雅儿都是我的亲生女儿，她们哪个能让柳家更繁荣我当然就更中意谁七皇。”

“夫人您不是说秦尚书是二皇那边的人吗，二小是秦尚书的外孙女，他和秦芷秀能让您把二小嫁给七皇？”

“哼，那个老匹夫，一脚快跨棺材了还想手立储之事！为了他那个一表三千里的表妹生下的皇，这些年他可没少在私底下活动，像上次那害我落胎的生息香，还有那刺杀我的人，老匹夫要是没在暗中帮手我是一儿也不相信。哼，也是老天帮我，我一早就知秦芷秀会对我肚里的胎儿下手，没想到肚里的胎儿会因为翠的气先成了死胎，呵呵，用一个死胎撵走了多年的中钉，还多了一个如似玉的女儿，活该她秦芷秀这辈都斗不过我。”

听到这里，柳真雅再没有心思继续听下去，接过茉竹手里的托盘放到地下，对茉竹使了使颜，两人轻手轻脚地走了去。

走梅苑，柳真雅轻声对后的茉竹：“茉竹，刚才听到的话要烂在心里，知吗？”

“婢明白。”茉竹同样轻声回答。

自这一日之后，柳真雅连兰苑的早晚请安也免了，对此，大夫人也没说柳真雅什么；柳淑兰重新住回了兰苑，听说大夫人尽心尽力地教她家之、皇家生存之；仍旧住在梅苑的柳文慧、柳文静专注于琴棋书画的学习，偶尔和柳真雅说上几句话都是语带鄙视，话里话外都是柳真雅这个正宗的嫡小比不上柳淑兰那个假的嫡小。

即使柳淑兰搬回了兰苑，梅苑里还有个柳文慧和柳文静，柳真雅的日仍旧没法如自己一个人住梅苑时那般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只得每天要么猫在卧室里练字、画画、看书，要么就到小院里照顾草、和小桃树说说话。

柳真雅与父母、兄弟妹的关系越来越疏远，在边几个丫鬟看来，她们的小越来越漠然。

“小桃树，你说人的心思为什么那么复杂呢？穷的时候想要钱，有钱了又想要权，钱权都有了还想要天下最的位置……”抚摸着小桃树的躯，柳真雅和小桃树行着每日例行的聊天，“本来打算个单纯的过客，却谁知过客也不是那么好的，一不小心就会被拉万劫不复。”